“那個,姐,你知道那只人魚為什么臉色漲紅的看你嗎?”
安敘不解地回答:
“把他捏疼了啊。”
“不,不是…”
啊?那還能因為什么?
看到陳飛結結巴巴的樣子,安敘讓他有話快說。
陳飛磕磕巴巴的說:
“就是,我之前看過一本小說。人魚的生,zhi器官,貌似就是你捏的那里…”
說完,陳飛都不敢看安敘的臉色。
安敘也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
啊啊啊!!!我臟啦!!
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回答:
“我又不知道,繼續趕路。”
然后頭也不回的往前走,直到看到熟悉的三扇門,安敘才感覺自己解放了,自己終于從尷尬的氣氛解放了!!
因為一路上,大家都用一種怪異,同情,甚至接近變態的眼神看著她。
不,她不允許!她一個黃花大閨女還沒哭訴呢,怎么成她的錯了。
“咳咳,誰來選?”
安敘率先發出提問,不出意外,眾人又指了自己。
行吧。
行吧。
這次安敘沒選中間的門,而是心不在焉的選了第一扇。
門一打開,安敘差點沒被這漫天的黃沙弄瞎眼。
靠,搞偷襲!
“好多沙子啊。”
“對,但是看起來不像沙漠,反而像鬧干旱。”
幾人討論著。
什么鬼,上一個場景潮的要死,這里又干的要死。
只是待一會兒,安敘就覺得自己的臉要裂開了。
“這里是要干嘛啊?”
就看見方圓百里都是曬干的土地,風一吹,迷的眼睛都睜不開。
唯一有個特殊的就是正前方好像能看到一顆小綠點。
“走吧,朝著那方向去看看。”
安敘擦了擦汗,這烈陽高照的。
她才呆了一會兒就開始蒸發水份。
脫下外套,套在頭上,既起到了防曬的作用,順便防止沙子吹進眼睛。
就是悶的慌,幾人的頭發都已經被汗水打濕的成條形碼了。
“好,好熱啊!”
蔡寧月不耐熱,已經被熱的要趴下了。
安敘拿出酒精,讓大家擦在身上,蒸發可以帶走熱量。
可以勉強涼快一點。
走著走著,路邊出現了大型動物的骸骨。
“這,加快速度吧。”
葉建不放心的說。
這么大的骨頭,可想而知這東西得有多大?
都死在這里被啃的干干凈凈!
走了會兒,安敘看清了小綠點是什么。
是一個大樹,參天大樹。
光是在兩公里開外都能看見它茂密的葉冠,一節一節往上攀。
“咱們快走,在那邊稍作休整!”
仿佛看見了曙光,大家加快了步伐。
“走走走,我要被曬死了。”
蔡寧月的臉已經通紅,像燒開了一樣。
她皮膚很白,不禁曬,此時整個人已經差不多快被曬傷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