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這樣的失望，但他爸媽也從來沒反對過，更沒在李程衍面前表現出來，他們只是一味的支持李程衍的決定。

因為用李程衍爸爸的話說，李程衍是他們家最聰明的，學歷最高的，自然聽從李程衍，無論李程衍選擇什么，肯定是對他自己有利的，他爸爸可不覺得自己比李程衍聰明。

而李程衍爸媽的所作所為，李程衍其實是一清二楚的，以他的聰明，怎么會不知道這些吶？所以雖然之前，雙方一年也不一定能夠見一兩面，即使后面他上學，用的錢幾乎都是獎金，沒怎么用到他爸媽的錢，但李程衍還是心懷感激，他感謝他爸媽不插手他的選擇，感謝他爸媽對他的支持。

這些話都是李程衍對方問說的，可能是李程衍這個人一直很內向或者說孤僻，從小到大幾乎沒有什么朋友，唯一的玩伴就是那只胖貍花貓，然后就是方問了，那只胖貍花貓偶爾才會回來，有些話李程衍就會對著方問訴說，可能把方問當作心里話的樹洞了。

方問來到李程衍家里后，每天的日子非常的悠閑，他會看看里李程衍帶回來的書，學習一下知識，書上的知識都背下來后，方問也會偷偷摸摸的用用李程衍的電腦，每次用完后還會清空掉記錄，避免被發現。

而李程衍似乎也真沒發現，大概是家里他爸媽不會用電腦，而除了他爸媽之外，也沒其他人來了，所以他也從來不覺得有人用自己的電腦，因此也沒怎么檢查過。

有著人養老，這樣的日子可是非常不錯的，不用再擔心夜晚會被貓頭鷹摸上門來找麻煩，也不用擔心其他的，這樣的日子對方問來說非常滋潤。

隨著時間流逝，方問的外表也漸漸變了，老態的模樣出現在了方問的身上，方問還是第一次知道，猛禽老了之后會是這個樣子的。

而發現了方問模樣的李程衍，也帶著方問去了幾趟寵物醫院做檢查，發現方問的情況其實一切正常，只是年老了而已，身體開始虛弱，這種情況寵物醫院也沒辦法，畢竟生老病死，是一切生物的一生，也是規律，想要打破這個規律，至少以目前來說，沒有辦法做到。

李程衍自然明白這些，他高一的時候就經歷過一次生死離別了，他只能默默的接受著這一切，每天花費了更多的時間來陪伴方問。

方問自然也不無不可，安心的等待自己壽命極限的到來，他的壽命極限，其實比系統面板最開始，要少一點。

因為他受傷的次數不少，特別是之前那次重傷，讓他的壽命極限少了大半年，方問也都無所謂，半年而已，他能夠接受。

這天，方問看了一眼系統面板，看著上面的倒計時，在晚上李程衍入睡的時候，對他發出了一聲鳴叫，隨后就回到了自己的窩里，睡覺了，不過他知道自己這一睡，估計不會醒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程衍醒來，他出了臥室之后，有點意外的發現客廳居然沒有什么動靜，非常的安靜，一般這個時間點，他爸媽出去鍛煉了，方問會叫兩聲，然后轉悠兩圈的。

李程衍看向了方問的那個窩，意外的發現方問居然還在里面，李程衍笑了笑：“隼，你今天怎么還賴床了，你不是起得最早的那個嗎？”

李程衍的話，并沒有得到回應，按理來說這不可能，李程衍內心一沉，這樣的情況他其實經歷過，他連忙上前，卻發現方問的身體已經僵硬了。

......

方問睜開雙眼，他腦海里的記憶正在快速的變淡化，他看過的知識也逐漸記不住了，背過的那么多書，但印象深刻的卻寥寥無幾。

唯一還能夠有點印象的，就是他曾經想到體驗獸生學習的這個想法了，因為這個對他來說很重要，是后面那些年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對于這個他自然還能夠有點印象。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短信，看著賬戶上又多出來的這些錢，方問沒有太多興奮，因為這些錢只是他銀行余額里的一些零頭而已，他已經對這些沒有那么興奮的感覺了。

“統子，我下次體驗是什么時候？什么動物？”

“下次體驗在一個月后，猴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