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札的到來,讓郭凡難得的大方了一次,提前結束了當天的拍攝。
拍攝一結束,顧知和那札躲在房間里就再也沒有出來。
久別重逢,自然要秉燭夜談,好好敘敘舊。
第二天一早,顧知按時進組拍攝,而那札則留在酒店休息,沒辦法,昨晚太累了,不歇一下實在是緩不過來。
直到下午那札才出現在拍攝場地,郭凡立馬就安排了先拍攝她的戲份。
畢竟那札算是過來幫忙的,友情客串,一分錢片酬不收,不能耽擱了人家的時間。
對于將要客串的戲份,那札其實還是挺期待的,因為顧知打電話的時候說兩人之間有床戲。
然后,她就發現自己被小哥騙了。
確實是床戲,但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在地下城的醫院病房里,韓朵朵身患重病,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身體虛弱。
她的丈夫劉培強正在做出艱難的決定——放棄對她的治療,以換取兒子劉啟和岳父韓子昂進入地下城的資格。
床戲,全程躺在病床上的戲。
戲份很少,總共就五句臺詞,所以拍攝的也很快。
其實,那札的角色是有兩段戲的,不過另一段戲不用需要她表演演,拍個照片就搞定了。
在韓子昂的家中,以及他隨身攜帶的手機里,都存有韓朵朵的照片。
當韓子昂在魔都的冰原中犧牲時,他最后看著的正是手機里女兒的照片。
一段戲全程躺在病床上,一段戲以照片的形式出現,那札根本就沒意識到這簡簡單單的戲份對她意味著什么。
在中國科幻電影開山之作里露臉就不說了,更重要的是以郭凡的性子,那札《流浪地球2》的女主角的身份基本上是沒跑了。
客串的戲份一結束,那札就撅著嘴找到了顧知“小哥,你騙我。”
“咳咳……我也沒說戲份在電影里啊,昨天晚上不就是……”
那札歪著腦袋一想,也是哦。
“那今天晚上繼續。”
顧知自無不可,就是有點擔心那札這瘦弱的小身板吃不吃的消,她昨天可是拼命求饒來著。
陪那札聊了一會,顧知就去拍戲了。
那札一如既往的在旁邊觀看。
“姐姐,能幫我看一下這道題么,昨天哥哥沒時間輔導我功課。”
此時,沒有戲份的趙金麥跑了過來。
這小丫頭還挺用功的,竟然沒忘記昨天落下的功課。
“你是在上初中吧?”那札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趙金麥點點頭。
“哦,那我給你看看。”
聽說是初中,那札松了一口氣,重新恢復了自信,區區初中數學應該難不倒她吧?
下一秒,那札就抓瞎了。
每一個數字和字母她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就完全看不懂了。
“這個……”那札面露難色。
這完全就不會啊!
“姐姐也不會嗎?”
趙金麥這一問,直接扎心了,羞紅了臉的那札瞬間覺得眼前這小丫頭沒有昨天可愛了。
趙金麥這丫頭聰明著呢,一看那札這表情就懂了,立馬給她找臺階下“這道題確實很難,我想了一晚上也沒想出來怎么做,等會我還是問問哥哥吧。”
那札對對對,肯定是題目的問題。
這小丫頭還是挺可愛的。
當顧知下了戲,趙金麥立馬找了上來。
“哥哥,幫我看看這道題怎么做。”
“那個,我先去趟廁所。”
那札撂下一句話就急匆匆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