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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3章 畫下三個圈

    “就這里。”廖司長抬頭看了看研發中心的小樓,“聽說你們搞出了國際領先的萃取技術,我想親眼看看。”

    沒有任何緩沖,直接進入主題。

    陳青心里一凜,知道今天這場“考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嚴格。

    林楓已經在實驗室門口等著。見到調研組,他有些緊張,但很快穩住了,開始講解。

    他從最基礎的原理講起,講到技術難點,講到突破過程,講到實際效果。

    沒有華麗的ppt,沒有煽情的語,就是平實的敘述,配上實打實的數據和樣品。

    廖司長聽得很認真,不時提問。

    問題都很專業,直擊核心:“這個溫控傳感器的精度怎么保證?”“萃取劑的循環利用率是多少?”“如果大規模量產,成本能控制到什么水平?”

    林楓一一回答,有些地方回答不上來,就如實說“這個還在優化”“這個問題我們也在研究”。

    坦誠,反而贏得了尊重。

    看完研發中心,調研組又去了廢水處理站、標準化廠房、人才公寓。

    每到一處,都是看現場、問數據、查記錄。

    沒有一句廢話。

    下午五點,天色開始暗下來。

    調研組最后一站是縣委會議室。

    簡單的長方桌,白開水,沒有水果點心。

    廖司長坐在主位,翻開筆記本:“陳書記,各位同志,今天我們看了一天,也問了一天。現在我想聽聽,你們自己怎么看金淇縣成立以來的發展?”

    問題拋出來,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陳青看向趙建國。

    趙建國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他沒有用普通話,而是用帶著濃重鄉音的淇縣話說:“廖司長,各位領導,我叫趙建國,在淇縣干了三十一年。今天我想說說,最近這大半年,我們淇縣人是怎么過來的。”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穩:“大半年年前,金淇縣掛牌那天,好多老同事給我打電話,說老趙,咱們淇縣是不是要被金禾縣吞了?咱們這些老人,是不是要被邊緣化了?我說我不知道,但我信陳書記一句話:融合不是誰吞誰,是大家一起過更好的日子。”

    他頓了頓:“這半年,我累,真累。白頭發多了,煙抽得兇了,老伴老罵我不顧家。但我痛快,真痛快。為什么?因為以前在淇縣,我想干事,但處處是掣肘。這個人打招呼,那個人遞條子,明明知道企業排污不達標,但就是動不了。現在好了,規矩立在那兒,誰來說情都沒用。該關的關,該罰的罰,該抓的抓。”

    他的眼眶有些紅:“坤泰出事那天,我一夜沒睡。不是怕擔責任,是恨自己。恨自己當年為什么不敢硬氣一點?如果早幾年把吳天佑這種人打掉,淇縣的環境不會破壞成這樣,老百姓不會受這么多苦。”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但現在,我想通了。”趙建國擦了擦眼角,“過去的事改變不了,但未來可以。廖司長,您今天看到的北部新區,半年前還是一片荒山。現在,那里有工廠,有實驗室,有學校,有醫院。最重要的是,那里有希望。”

    他坐下時,會議室里響起輕輕的掌聲。

    不是熱烈的那種,是沉甸甸的,像錘子敲在心上。

    廖司長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趙建國同志,謝謝你。你的話,讓我看到了基層干部最真實的狀態。”

    他轉向陳青:“陳青書記,現在我想聽聽你的思考。金淇縣這大半年的實踐,如果提煉成經驗,你覺得核心是什么?”

    陳青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沒有拿講稿,直接在白板上畫了三個圈。

    “第一個圈,是制度。”他在第一個圈里寫下兩個字,“我們建立了‘三賬比對’‘智慧工地’‘人才護航’等一系列制度。但制度不是目的,是工具。工具的作用是讓人在規矩里自由地創造,而不是被規矩捆住手腳。”

    “第二個圈,是人。”他在第二個圈里也寫下兩個字,“金淇縣能有今天,靠的不是我陳青多能干,是靠趙書記這樣的老黃牛,靠林楓、趙博士這樣的技術專家,靠李斌這樣的年輕骨干,更靠千千萬萬普通干部和群眾。他們的智慧、汗水、甚至淚水,澆灌出了這片土地的新生。”

    “第三個圈,”他在第三個圈里寫下“國家希望”兩個字,然后畫了一個箭頭,從“制度”指向“人”,再從“人”指向“國家希望”,“金淇縣的實驗,最終指向的是國家戰略需求。我們在這里摸索的,是如何讓一個縣的治理,服務于國家的發展;如何讓一群人的奮斗,凝聚成國家的力量。”

    他放下筆,轉過身:“所以,如果提煉成一句話,金淇縣的核心經驗是:在制度的框架內,充分激發人的創造力,最終匯聚成國家戰略落地的強大動能。”

    廖司長看著他,眼鏡后的目光銳利而深邃。

    “那么,短板呢?”他問,“你們遇到了哪些問題?未來最大的風險是什么?”

    陳青沒有回避:“短板很多。干部隊伍的能力跟不上發展需求,壓力過大導致人才流失風險;產業鏈還不夠完整,關鍵環節仍然依賴外部;國際市場的波動對我們的沖擊很大,像這次境外資本做空,我們就很被動。”

    他頓了頓:“但最大的風險,我認為是自我滿足。金淇縣現在被捧得很高,表彰、榮譽、媒體宣傳,很容易讓人飄起來。一旦飄了,就會看不到問題,就會松懈,就會給對手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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