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韓嘯差點就大笑出聲。
這一份中介的含金量有多大,他很清楚。
雖然陳青的要求有些離譜,但與他有什么關系!
要賺錢,自然要有賺錢的本事和能力。
而他手中握著的企業資源,恰好都是不缺錢的主。
給韓嘯通過氣之后,陳青這才給劉勇掛了電話。
讓他安排技術人員前來,他不只是要原件交給公安局去處理,影印件和復印件他必須要留下一份。
這對未來從中分析出一些表面看不到的問題有絕對的參考價值。
孫家的分裂,劉萬山的倒戈,意味著金禾縣固若金湯的宗族堡壘,已經被他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接下來,就是順著這道口子,徹底摧毀這座腐朽的堡壘,將那些盤根錯節的黑暗,連根拔起!
所幸醫院傳來了消息,楊旭已經徹底的安全,從icu轉入了普通病房。
他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告訴了郝云。
至于楊旭的未來,在金禾縣,陳青一定會給他一個合適的位置。
但是要動這些金禾縣的高層領導,他知道再不能自己做主了。
一個電話打給了市長柳艾津,通報了情況之后,又給市委書記鄭江同樣打了電話匯報。
兩人都沒有對怎么處理表態,也沒有反對。
這種不表態,不反對的態度,讓陳青心里明白。
兩人要的只是結果,既然如此,那他就沒必要再等什么上了常委會的結果了。
次日上午九點,金禾縣行政中心頂樓的會議室里,臨時召開的縣委常委會,讓與會的常委們全都有些緊張。
自從陳青上任以來,每一次會議總有不敢想象的事發生。
從第一次擴大會議上幾個局、辦參加,到第二次副科以上全員參加,到這次僅僅是常委會成員參加。
會議的范圍小、大、小,似乎是一種即將結束的信號出現了。
最近縣委常委,包括后補常委沒一個人敢離開金禾縣。
特別是盧遠去了一趟市里回來,心情和神情都沒有改變,預示著陳青在金禾縣的所有舉動,市里是沒打算出手干預。
以前,總會有一些或明或暗的指點,現在是什么都沒得到。
支冬雷甚至得知盧遠是為了金禾縣的事而來,都只是淡淡的說道:“陳青同志的工作,你們要支持!”
這個女兒因為陳青入獄,兒子被調動工作的市委副書記這樣表態,盧遠就知道,什么人都指望不上了。
會場人不多,但氣氛卻前兩次更加緊張。
迄今為止,陳青多指向的是中層的不力,這一次,無人敢想!
政法委書記涂丘是是目前最平靜的,他也是市委書記鄭江上任后才調到金禾縣來的。
之前的種種與他關聯不大。
此刻他對最后進來的陳青書記微笑示意,而其余人大多不敢與他直視。
左手邊縣長盧遠,似乎正專注地在研究面前的茶杯;
右手邊縣委副書記聞棟翻著面前的筆記本,似乎正在回顧工作記錄;
常務副縣長田保國在盧遠的后邊,低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緊跟在他后面的副縣長高升橋則是端正的看著視線正前方。
組織部長張光遠、宣傳部部長常曉敏、統戰部長汪頌、紀委書記(監委主任)李伏羌全都噤若寒蟬。
最后才進入會議室的是人武部部長溫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