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什么‘我保護你’之類的話,只是默默調來了最好的安保。
有些擔當,不在語,而在行動。
這一夜,金禾縣許多人注定無眠。
……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掠過金禾縣崎嶇的山巒時,巨大的引擎轟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一支由輪式裝甲車、軍用卡車和指揮車組成的車隊,打著雙閃,浩浩蕩蕩駛入金禾縣境。
車隊沒有進入縣城,而是直接沿著公路,開赴豐通礦區方向。
荷槍實彈的士兵在預定區域迅速展開,設置警戒線,架設通訊設備。
一面面紅旗在塵土中獵獵作響,“軍事禁區,禁止靠近”的牌子被醒目地立起。
消息像野火般瞬間傳遍全縣。
縣長盧遠在剛到辦公室,就接到了親信打來電話地匯報此事。
剛拿到手里的茶杯差點摔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邊,遠遠望向礦區方向,雖然什么也看不見,但那無形的壓力已撲面而來。
“他……他竟然把部隊弄來了!”盧遠臉色發白,喃喃自語。
他立刻抓起電話,打給常務副縣長田保國,語氣急促:“老田,看到嗎?部隊進來了!”
電話那頭,田保國的聲音同樣干澀:“看到了……盧縣長,這陳青是瘋子嗎?
“他瘋不瘋我不知道,但我們恐怕接下來要瘋了!”
田保國猶豫了一下,“盧縣長,接下來該怎么做?你拿個主意。”
“不能再硬頂了……”盧遠喘著粗氣,“你趕緊聯系孫家,讓他們管好自己的人,最近都給我縮起腦袋做人!我……我得去市里一趟!”
他必須去找支冬雷,哪怕只是探探口風。
若是連市委副書記都壓不住這尊‘煞神’,那金禾縣的天,就真的變了。
軍隊的介入,已經完全超出了地方權力博弈的范疇,這不再是他們能掌控的局面。
……
沒過多久,孫家大宅內,氣氛更是壓抑得讓人窒息。
孫滿囤不停地咳嗽,好不容易才止住。
布滿青筋的手搭在龍頭拐杖的頂端,坐在太師椅上,不斷地換氣。
下方,族中核心成員齊聚,卻無人敢先開口。
“爸!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孫家得到消息,孫強一大早就被縣公安局的人帶走。
速度之快,而且逮捕之前沒有任何通風報信的消息。
這一變化,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看這手筆和狠辣,就是出自第一次常委擴大會上就帶走兩人的陳青之手。
只是,劉勇意外地沒有任何口風,讓孫家頓時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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