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求求你們了,饒我一命,你們說什么,我真不懂。”李稀元還在鬼哭狼嚎地求饒,頭磕在地上咚咚響,“放我一條生路吧,求你們了。”
作為旁觀者,我佩服李稀元的演技,要不是我知道實情,都相信他是無辜的。
李稀元越說越憋屈,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又對著沈聽瀾磕起頭來。
“大哥,求你給條生路。要不這樣,我可以給你們錢,只求你們放過我。”
沈聽瀾眼中毫無波瀾,在我看來,平靜的他更可怕。
從他臉上讀不到任何情緒的起伏,但這樣,往往是暴風雨前的寂靜,等待著李稀元的將會是滅頂之災。
他俯身揪起李稀元的領子,眼神瞬地幽黯,語氣也冰冷駭人。
說道:“果然是經過培訓的,心理素質就是好。”
李稀元還在裝無辜,“大哥,求什么培訓,我聽不懂。求你了,給我條活路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沈聽瀾拳頭攥實了,將他面對我,“不認識我,認識她嗎?”
李稀元連想都沒想的否認,“不認識。”
我差點被他氣笑了,“你不是認識我?”
李稀元搖頭。
我說:“楊雅蘭你還記得嗎?”
李稀元眨眨眼,“楊雅蘭是誰?我就沒有叫楊雅蘭的朋友。”
我咬緊后槽牙,這人嘴硬的很,無藥可救。
“行,不說就不說吧,這個秘密你就保存到墳墓里。”沈聽瀾完全不想跟他廢話,眼神往船艙外一睇,翁坤立馬明白了,揚手就有人過來把李稀元往外拖。
霎時,李稀元嚇得抓緊身邊的浴柜不撒手,結果被人狠踢兩腳,手就松開了。
他哭得凄慘,又出于本能做最后的抵抗和掙扎。
嘭嘭兩聲扎實的悶拳,擊在他面門處,緊接著李稀元一口血吐在地上,血湯子里散著幾顆碎牙,血腥味兒瞬間彌漫在空氣中,混雜著海水的味道,聞著有點兒惡心。
翁坤的手下跟他一樣,體格健碩精壯,攥著李稀元的腳踝往夾板上走。
地上被拖出一條血紅的痕跡,直到李稀元倒立在樓梯上,他用最后的力氣抓住扶手,艱難的睜開被打得只剩一道縫兒的眼皮,口齒不清地說:“機器狗的數據我給你,我知道在哪,別殺我。”
翁坤看向沈聽瀾,兩人眼神交流,翁坤抬手把人帶回來。
李稀元被嚇得不輕,老老實實的把藏匿機器狗數據的儲存盤位置說了。
此時,船上還留著沈聽瀾的人,與他們取得聯系后去尋找儲存盤。
半小時后,游輪上來信兒了,儲存盤已找到。
李稀元緊張得不自控顫抖,“東西都你們了,別殺我,別殺我。”
翁坤罵了句慫包就走了,剩下我和沈聽瀾兩人,他剛要帶我離開,我對沈聽瀾說:“我想問他幾句話。”
沈聽瀾腳步微頓,又點點頭。
我問李稀元,“雅蘭向你求救過沒?”
李稀元似在回憶,須臾才說:“有。”
我說:“但你還是沒救她,是嗎。”
李稀元低下頭,“進了那種地方,沒人能活著出來。”
我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發狠地說:“所以,你已經拿到錢、拿到機密數據,還是不想讓她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