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坐直了,“找到了?”
沈聽瀾走到我旁邊的餐椅拉開坐下,“有消息,只找到他們的落腳點,但我的人不好接近。”
我問:“什么叫不好接近?”
沈聽瀾說:“那個地區有武裝保護,很混亂。”
我心提起來,“有機會救出來嗎?”
沈聽瀾坦誠道:“幾乎沒可能。”
“!”一瞬間,我心又揪住了。
是什么樣的地方,觸不可及。
我連想都不敢想。
沈聽瀾抓住我的手,“別想太多,救楊秘書的事我會盡全力而為。”
能讓沈聽瀾說出盡全力的事,不用細想都知道難度很大,情況很危險。
又是三日。
我已經被楊雅蘭的事牽扯太多精力,公司又忙于一個高科技項目,每晚回到家我都累得早早睡下。
許是今晚睡前喝了大量的水,導致我夜里突然醒了。
睜開眼發現睡在旁邊的人不在,我走出臥室去衛生間,卻看到客房的門緊閉,門下亮著一道微弱的光線。
我慢慢靠近,剛要推門就聽到里面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尸體能帶回來嗎?”
“!”
我心咯噔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甚至不敢推門問誰的尸體。
沈聽瀾繼續說:“當地大使館會聯系她家人,出國手續我可以幫忙辦理。現在這個時間,還是別通知了,明天天亮再聯系。”
說完,他掛了電話。
我瞬間后退,卻還是與開門的他目光對上。
“!”
“!”
他瞳仁微怔,但很快恢復如常,故作輕松地笑,“什么時候醒的?”
我磕磕巴巴地回:“剛,剛醒。”
沈聽瀾一眼識破我聽到電話了。
極輕的聲音問我,“都聽見了?”
我吞咽口,張了張,“……”
如果我不問,還有一種可能不是她。
但如果問了,她就真的不在了。
“唉……”沈聽瀾嘆口氣,把我牽回臥室,“從中轉地離開,楊秘書就被她男朋友送到地下市場了。”
“什么是地下市場?”我沒忍住問出口。
沈聽瀾解釋道:“國外有一些不能在陽光下交易的東西,但在那里有貨源。只要你出得起價錢,什么都能買到。”
我攥緊衣角,“……哪怕是人命?”
他點點頭,“楊秘書不在了。”
我:“……”
最后一絲希望破滅了。
我不解,“為什么要殺她?她就是個小職員。”
沈聽瀾說:“當初我就說了,楊秘書男朋友帶她走,就沒想讓她活著。他是帶著目的性接近,任務完成,她的作用就沒了。
但為了不讓他暴露,解決掉楊秘書是最有效的辦法。
在國內不好做,但帶出國,有太多辦法讓她消失。
只是她生前都遭遇了什么,我們不得而知,但見過她尸體的人說挺慘的。
在那種地方,也許死對她是解脫,活著才是折磨。”
他停頓下,“還有件事,我擔心她是否透露機械狗項目的核心數據給對方。人在絕境的時候,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為了活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