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唇,笑而不語。
沈聽瀾說:“告訴二姨,以后別給他開門。”
我憋著笑,“二姨怎么好意思把人關在外面。”
沈聽瀾放下碗筷靠近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跟他非親非故的。”
他盯盯看著我,這次換他觀察我臉色,說道:“是她不好意思,還是你不忍心。”
我側眸,“跟我什么關系。”早知道不跟你說見到他的事了。”
沈聽瀾坐回去,抽張紙巾慢慢擦著手,“我現在是真煩他。”
難得聽他說討厭一個人。
我說:“我也不是想給你添煩惱。他跟我說另一件事,我覺得你有必要查查。他從某個渠道得知你打算開放東南亞地區無人機限購的事。
消息怎么流出的,誰傳出去的,這些都要查得清清楚楚。
否則,對我們日后的工作、生活都是個爆雷的隱患。”
沈聽瀾若有所思,“知道這件事的一共四個人,你、我,還有兩名職級很高的警官。我們肯定要排除的,但他們兩人也不可能。”
一共四個人知情,還都排除了。
但聽沈聽瀾語氣,他是十分篤定兩名警官沒問題的。
既然都沒問題,那就是還有第五個人知道。
突然,我想起來一個被我們遺忘的人。
“還有一個人你忘了。”
沈聽瀾:“誰?”
“梁沫彤。”
他想了想,覺得不太可能,搖搖頭道:“她應該沒機會往外放消息。”
我說:“她沒機會,有沒有可能是她背后的人在操縱這一切。我們現在所有的應對方案,都是對方棋局的一步?”
“這點倒不是沒可能。”沈聽瀾想找到梁沫彤背后的大佬,但目前還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琢磨會兒,沈聽瀾說:“再找人查查吧。”
吃飯的功夫,沈聽瀾接到一條消息,看他臉色慍怒,我大致猜到是誰了。
等他回完電話回到餐桌,我問:“吳夢佳有消息了?”
沈聽瀾說:“沒有。她很謹慎,不太好接觸。”
我問他:“那怎么辦?”
沈聽瀾沒立刻回答我,“……再觀察觀察。蘇拉說她還在想辦法,下周研究所有個酒會,大家都會去。她打算在酒會上找機會接觸吳夢佳。”
“但愿能接觸上吳夢佳。”我說。
……
酒會當日。
蘇拉發來一張穿著緊身小黑裙的照片,照片里的人都在沖著鏡頭微笑或是舉起高腳杯,看著好不熱鬧。
而角落里的吳夢佳也發現鏡頭在拍她的方向,側身撩頭發,眼神卻瞟向這邊,貌似有意在避開鏡頭。
我看著照片說:“發來的照片,就沒拍到她一張正臉的,可見她警惕性很高。”
沈聽瀾眼神難掩厭惡,“她能藏這么多年,就不是個簡單角色。所以,保她的人,就是害死董文博的真兇。”
我說:“跟這種人打交道,讓她注意安全。”
沈聽瀾:“安排人保護了。”
我問:“這次酒會就沒發現什么可疑的人?”
沈聽瀾說:“中途吳夢佳離開過,見了一個實驗室的高層,至于談話內容,不清楚。”
我說:“她見的高層是誰?”
沈聽瀾:“酒會樓上有個專門的包廂,見的都是核心項目的人。她剛去實驗室,又不在重點項目組,所以,接觸不到,也不知道里面是誰。”
我說:“看來幕后大佬沒那么容易挖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