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婚姻和鞋子一樣,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有情飲水飽,無情金屋寒。我很幸福,不需要跟任何人證明。”
沈聽瀾撥開我額前的劉海,“聽你這么說,我好像做得不賴。”
我肯定道:“當然,做老公你是滿分。做生意,我只能給你九十分。”
沈聽瀾不解,“為什么?我這么好的合作伙伴你不給滿分?扣分項是什么?”
我說:“太嚴格,不是可愛的甲方。”
他噗嗤笑了,“這哪是扣分項,分明在夸我。”
“聽瀾,”我用指背刮他下巴,已經泛起淡淡的胡茬,癢癢的,“你讓我懂得,日子不是跟誰過都一樣的。”
他說:“跟我比較幸福。”
我說:“干嘛總比較。”
他說:“幸福就是比較出來的。”
細想,還真是那么回事。
不管跟自己的過去比,還是跟其他人,幸福的確是面鏡子。
見過你最愛我的樣子,自然也知道什么是不被愛。
他事業有成,將我明媒正娶,我也愿意用風華正茂,陪他走過余生。
我說:“既然你也同意了,婚禮的事兒就這么定了。日子就選個周末,怎么樣?”
沈聽瀾:“我肯定是沒意見的,但你婆婆估計不能讓我們隨便找個周末結婚。她對人生大事還是很講究吉利的。”
我說:“選日子就交給她?”
沈聽瀾:“你同意?”
我說:“我太同意了,她愿意幫我們解決問題我有什么不同意的。”
沈聽瀾:“行,明天我打電話給她。”
……
第二天清早。
我提前來到公司,剛下車就聽到身后傳來的剎車聲。
回頭就見楊雅蘭小臉紅撲撲的從黑色轎車下來,一手扶著門,歪著頭跟駕駛位置上的男人揮手告別。
“拜拜,晚上見。”
她關上車門,一轉身看到我站在車旁看著她。
“孟經理早。”
“早,雅蘭。”
楊雅蘭笑著朝我走來,好像擁有了全世界的愛一般。
可我卻笑不出來,“走吧,跟你說點事兒。”
同時,楊雅蘭也說:“孟姐,我也想跟你說點事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