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治療,終于可以出院了。
但沈聽瀾考慮我短期內不斷服藥,擔心對我的健康造成影響,在我出院前,向醫生詢問,醫生也無法保證殘留在我體內的藥物不會對身體產生影響。
所以,他不放心,聯系了江華的醫院和權威的醫生,等我們回去還要對我做一次更系統的檢查。
剛出住院部,沈聽瀾接到警察的電話。
聽他的意思,今天梁沫彤也要被押解回江華,日后還要找我們詢問一些情況,希望我們能配合調查。
沈聽瀾說沒問題,可以配合。
當警察說出梁沫彤想再見他一面,做最后的道別,他拒絕了。
我聽沈聽瀾說:“我跟她沒什么好說的,就這樣吧。”
話雖絕情,但也是她咎由自取。
掛斷電話,沈聽瀾拉著我的手朝停車場的方向走。
我說:“也許,這是你們最后一次見面了。”
沈聽瀾眼中毫無波瀾,“沒什么好說的,就沒必要見了。”
話雖絕情,但聯想過往,也是她咎由自取。
“她這次被抓,會怎么處理?”我問。
沈聽瀾說:“目前不好說,根據她的犯罪情節和對社會的危害性,量刑不會太樂觀。”
一句不樂觀足以說明問題的嚴重。
但有句話說得好,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在還沒有走到盡頭的時候,會給你最后一次告別的機會。
當我們的車駛入高速入口時,押解梁沫彤返回江華的警車也同時出現了。
此時,正趕上排隊的車輛擁堵,我們的車并排停著。
我轉頭看向警車的瞬間,梁沫彤也認出沈聽瀾的車了。
她探著身子往這望,一直盯著副駕的車窗,好像能透過漆黑的玻璃看到我似的。
梁沫彤越來越激動,警察開始語制止她,她非但不聽還掙扎著要下車,警察只能按住她肩膀不讓她逃走。
沈聽瀾也注意到旁邊警車的動靜,我們看著梁沫彤跟瘋了般的沖撞車門,警察怕她受傷,扣住她肩膀將人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