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教你一個定律,金錢和權力在某些屬性上是相似的。
或者說,兩者的本質都是傲慢和優越感。
你真以為一個手握權利的男人單純?別逗了,他能走到今天的位置,絕對不是因為他單純。”
沈聽瀾將目光移到我的肚子上,“這個孩子我要定了,你要么放棄跟他結婚,要么放棄撫養權。我是絕對不會讓我的孩子,跟沒有血緣關系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的。”
說完,他氣沖沖地往外走,我拉住他衣襟。
“沈聽瀾。”
他站著沒動,如果他想走,我根本拉不住。
所以,他現在是他自愿停下的。
我吐口氣,人也冷靜了,“我知道你為剛才的電話生氣,但你也換位思考下,如果你是他,知道我和有過關系的男人一起出差,你會不會多想,會不會擔心?我想你是會的,而且醋味比他還濃。
還有,你們之前發生的過往,對他來說是段痛苦的傷痛。
所以,請你理解他。敘沒有惡意,他只是還沒有被治愈。”
我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的戾氣散了,垂下眼看著我攥著他衣襟的手,語氣也軟下來,說:“孟晚澄,別以為你哄幾句,我就會心軟。”
我松開手,“我知道,你不會被任何人影響,這也是我當初仰慕你的一點。”
“!”沈聽瀾眼睛一厲,“你少哄我,難怪都說漂亮的女人會騙人。”
他舌尖頂腮,“你最會騙人了。”
說完,他大步消失在門口。
接著,就是一聲不悅的門響。
就因為李敘的電話,導致晚餐時間沈聽瀾半個字都沒跟我講。
不過這樣也挺好,耳根子清凈。
但我們要如何溝通?
這當然難不倒我們沈老板了,發微信給我。
對,沒錯,面對面發微信。
點餐的時候,他看菜單,我看手機。
他用微信詢問我吃不吃,我用微信回他吃還是不吃。
夜晚的萬相相對白天要涼爽些,沈聽瀾發微信問我,要帶我去附近的夜市轉轉。
反正明天也要走了,除了去錢立夫的工廠,還真沒去哪里逛一下。
我們走出酒店,沿著通亮的馬路一直向前。
不遠處有一棟綴滿燈箱的四層樓,有點賽博朋克風的感覺,等走進了我才看到這里除了按摩院就是洗腳房。
想起錢立夫要帶沈聽瀾消遣,估計就是來這兒。
再往前走,街兩邊是鐵皮房,但門上有牌子,我猜不是旅館就是小飯館兒之類的。
他注意到我的視線往哪兒看,終于開口了,解釋道:“記住,看到這樣的房子,不要進去。”
我瞠眸挑眉,“你肯跟我說話了?”
“……”沈聽瀾一臉吃癟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噗嗤就笑出聲了,“你這人也怪有意思的。”
沈聽瀾呼出口氣,繼續給我科普,“記住,這樣的房子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都不要進去。”
我問:“為什么?”
沈聽瀾說:“運氣好的只是要你的錢財,差的連命都沒有。”
我說:“這么無法無天?人多也不行?”
“呵呵,”沈聽瀾扯起一抹淡嘲地笑,“人多就團滅。”
我再看向那些房子,感覺后背都麻酥酥的。
在夜市逛了會兒,我也累了,沈聽瀾又聯系司機來接我們回去。
他將我送到門口,看著我進屋,“晚澄,晚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