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客廳,一直留意門外的動靜。
過了快半小時了,也沒見修好,我坐在客廳都快睡著了。
懷孕后,我特別容易嗜睡,尤其晚上早早就困了。
等沈聽瀾回來,我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聽到門響我一個激靈醒了。
沈聽瀾來到客廳,看到我,問:“你睡著了?”
“沒有。”我否認。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邊,“你都留口水了。”
我:“……”
好吧,是我嘴硬。
我問:“我房間的電修好了?”
沈聽瀾:“修好了。”
我拿出手機準備給師傅結賬,“他人呢?多少錢,我轉給他。”
沈聽瀾說:“怎么叫你都不醒,師傅已經走了,費用是我墊付的,你要想還,就轉給我吧。”
“我當然要還,多少?”我問。
沈聽瀾:“包工包料算下來,兩千。”
“兩千?這么多?”我驚訝。
沈聽瀾斜睨著我,“想賴賬?誰說不占我便宜的,忘了?”
“當然不是,給你。”
我點開沈聽瀾的微信,轉過去兩千塊。
他沒立刻收,而是站在門口,說:“以后去陌生男人房間,最好穿嚴實了,可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一樣正直。”
“正直?”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他說:“有問題嗎?”
我:“你可能對自己的定位有些誤解。”
我越過他走出門,在回到家后,猛地意識到房門的密碼又被他知道了。
趁著夜深人靜,我偷偷又換了電子鎖的密碼。
翌日。
我準時來到春江食坊,比李敘先到一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