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頭瞬間脫落,滾落在地毯上。侍應生臉色慘白,想彎腰去撿,卻被沈星燎用腳尖輕輕踩住手背――她的力道不大,卻足夠讓他動彈不得。“這位先生,您的東西掉了。”沈星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冰冷的警告,“不過峰會有規定,禁止攜帶私人拍攝設備,您說是嗎?”
侍應生的額頭滲出冷汗,知道自己暴露了,只能僵硬地說:“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時,峰會的安保人員也走了過來――他們早就注意到這個可疑的侍應生,只是沒來得及動手。安保人員將侍應生帶走,臨走時還對沈星燎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休息區恢復了平靜,顧西洲看著沈星燎,眼神從驚訝變成了深邃的探究。他剛才看得很清楚,她的動作快、準、狠,像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鏢,絕非偶然為之。“你以前學過武術?”他終于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好奇。
“小時候跟著養父學過一點,防身用的。”沈星燎淡淡回答,沒提燎原掌――她還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真實身手,至少現在不想。
顧西洲沒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心里卻對她的好奇更甚。他原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她,卻發現她像一本翻不完的書,每一頁都有新的驚喜,也藏著更多的謎團。
過了一會兒,峰會的間歇時間到了,顧西洲帶著沈星燎去休息室喝水。休息室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人在低聲交談。顧西洲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沈星燎:“剛才累了吧?喝點水。”
沈星燎伸手去接,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他的指腹。溫熱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兩人同時頓住――顧西洲的指尖帶著常年握筆的薄繭,沈星燎的指尖卻因為練過古武,帶著一絲不同于常人的細膩與力道。
沈星燎下意識地想縮回手,顧西洲卻指尖微扣,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又很快松開,像是只是偶然的觸碰。他的眼神深邃得像藏著夜色,里面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有欣賞,有好奇,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悸動。
“謝謝。”沈星燎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壓下心里的那陣異樣。
她知道,經過今天的峰會,她在顧西洲心里的形象徹底變了――從一個“有用的合作者”,變成了一個“充滿謎團的女人”。而這份改變,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休息室外傳來主持人的聲音,提醒峰會即將繼續。顧西洲站起身,對沈星燎說:“走吧,還有最后一個重要的合作洽談。”
沈星燎點了點頭,跟著他走出休息室。走廊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偶爾有交匯的瞬間,又很快分開。
沈星燎看著顧西洲的背影,心里泛起一絲復雜。她不知道,這場始于利益的合作,會因為今天的“鋒芒畢露”走向何方;也不知道,她和顧西洲之間那絲微妙的悸動,會在未來的日子里,釀成甜酒還是苦果。
但她知道,神諭的人不會善罷甘休,顧氏內部的內鬼也還沒找到。她必須保持清醒,不能因為一時的驚艷或悸動,忘記自己的初心――查清母親的死因,揭開神諭的陰謀,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
峰會的燈光依舊璀璨,各國代表的交談聲依舊熱烈。沈星燎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跟著顧西洲走進宴會廳――屬于她的“戰場”,才剛剛開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