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這些蟲子的人,還說了什么?”蚩媚故意冷著臉問著。
老頭苦著臉,小聲地說,“他就說,讓我把這個甕賣給這附近的一個人,說是長得胖胖的,五十塊賣給他,那五十塊錢就都是我的了。”
這個時期的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才五十多塊錢。
“那你怎么還愿意賣給我?”蚩媚聽著就覺得不對勁,拿著一只甲蟲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你要是不說實話,完就把這個喂給你吃!”
黑瘦老頭嚇得哆嗦著,“我說,我說,我都在這里賣五天了,可根本就沒看到他說的那個人。我就尋思著,其實我不賣給那個呢,他也未必能知道。這不就正好看到姑娘你了嗎?”
“哦,”蚩媚點點頭,又嚴肅地問他,“那給你這個甕的人,你還記得他長什么樣嗎?”
黑瘦老頭瞇著眼睛想了好一會兒,才遲疑著說,“當時天有點黑,我也沒怎么看清楚。”
“那你就敢接他的東西?”蚩媚裝作不耐煩的,跟陸震霆說,“捏著他的嘴巴。”
陸震霆剛要動手,老頭趕緊擺擺手,“這個,這個我想想啊,那個時候真的就是天黑了,巷子里也沒燈。平時我也就是喜歡去鄉下鼓搗點東西,回來賣。”
難怪會找這個老頭,顯然是別人也盯著他有一段時間了。
“那個人給我的時候,還帶著帽子,低著頭,我真沒看清楚。就是我看著他的手挺黑的,他可能不愛干凈。”老頭篤定地說著。
看著他也是實在說不出來什么了,蚩媚也就沒有再逼問他了。
陸震霆隨手從旁邊扯過一根麻繩,把老頭給捆了,才問著蚩媚,“你是懷疑,給他東西的那個人有問題?”
蚩媚點點頭,“南崗村的事兒,你還記得吧?我懷疑這個可能也跟越國有關系,但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又是誰呢?”
“要不咱們先把他送到派出所,再把這條線索交給他們,公安應該會有辦法查的。”陸震霆想了想,這種事兒肯定還是要交給地方去管轄的。
“行,”蚩媚想想這樣也行,邊境的民警也都比較有經驗,沒準他們會很容易找出來線索的。
派出所也不是很遠,陸震霆拎著老頭,蚩媚就跟在他的身后。
路上的時候,還去了一個賣燒紙的店里買了點朱砂,灑進了甕里。
又拿了黃紙用酒化了之后倒了進去,才把甕用膠帶粘上了。
處理完了這個,蚩媚才放下了心來。
她和陸震霆把老頭送進了派出所,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自己的猜想說了說。
民警有些遲疑地看了看她,“小姑娘,這個……”
他明顯是不大相信的,畢竟,一般的人是接觸不到蠱師的。
陸震霆皺了皺眉頭,從衣兜里拿出了自己的軍官證,“這是我的妻子,我是附近的團長,我叫陸震霆。這個老頭,很可能是越國的間諜發展的下線,還希望你們能夠引起重視。”
民警仔細地看了看他的軍官證,確認是真的了,態度也嚴肅了起來,“這個,你們稍微等一下,我要去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說著,轉身就出去了。
蚩媚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奇怪的,這個他們不是報案之后,他們立案就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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