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回到皇宮看著哭喪的一眾人傻眼,不是這劇情發展也太快了吧,都不給她看熱鬧的時間。
早知道永安帝死的這么倉促,她說啥也不會跟在二皇子身后。
太醫后人被當場拿下,人家也不怕,反而哈哈大笑,大罵永安帝不配當皇帝。
死又如何,又有何懼?
能為父親報仇,他自認為死得其所,得償所愿。
最后太醫后人被押下去擇日問斬,而永安帝,準備大喪吧。
于是皇宮內哭的哭,笑的笑,還有人忙的飛起。
皇帝死了,京城戒嚴,這點其實不用特意安排也在戒嚴中。
自打哈路出現,京城的治安就沒放松過,禁軍一直在大街上巡邏。
不過該有的安排還是要安排上,等到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后,這才敲響喪鐘。
正尋思找哪些百官下手的二皇子聽到報喪的鐘聲時傻眼,不是,這就死了?
正在齊王府的讀書墨寶也停下了手里的筆,與夫子對視后起身默默的數鐘聲。
燕國皇室成員身死,身份地位不同,喪鐘響起的次數也不同。
墨寶與夫子數到三十下的時候,臉色就變的凝重,他們心里已經有了猜測。
這怕不是永安帝駕崩了。
等到鐘響48次,墨寶嘆道:“鐘響48次,這是皇上駕崩了。”
夫子點頭,眼圈變紅,確實是皇上駕崩,在這種局勢不穩的情況下,永安帝死了,對燕國來說不是好事兒。
想著前段時間各方對齊王府的小動作,夫子提醒道:“準備孝衣吧,別讓人抓住了把柄。”
“諾,謝夫子提醒。”墨寶看看面前的書,“今天的課就到這里吧。”
夫子點頭,確實不適合繼續上課,夫子道:“若有不懂可以請教管家與錢嬤嬤,也可以來請教我,知道嗎?”
“諾。”墨寶點頭,他知道的,他不會給別人抓住錯處的機會。
云夢來到永安帝的寢宮,發現永安帝的靈魂還沒離開,還站在尸體旁邊一臉茫然。
好像還未接受死亡的真相,云夢看到這里就樂了。
啥也不說,抓住永安帝的靈魂找到一個無人居住的偏殿躲進去,然后布下一個法陣后,云夢這才放開永安帝的靈魂。
“老逼登,你好啊。”云夢笑著對永安帝揮手,對永安帝可沒好稱呼。
“你,是你,你怎么在這里?我怎么在這里?”永安帝看看自己的身體,嗯,他沒身體。
再看看云夢,震驚極了,云夢不是失蹤了嗎?不是被人抓走了嗎?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云夢呵呵冷笑,“老逼登,承認別人比你優秀很難嗎?
你嫉妒我父,對他多方打壓,你嫉妒我的好氣運,對我多方打壓。
怎么滴,你心眼就針尖那么大啊?”
面對嘲諷,永安帝氣的吹胡子瞪眼,“哪個嫉妒你們了,你在胡說八道,你信不信我抄了你齊王府。”
“不信,你現在就是一個鬼魂,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拍的你魂飛魄散,不入輪回。”
云夢舉舉巴掌,嚇的永安帝連退數步,拉開距離后,永安帝這才松了一口氣。
很快永安帝意識到不對,齊王妃就是一個弱女子,怎么能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