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知道如果讓韓大將軍與東慶國聯手,那局面可就不美妙了。
百官們同樣清楚,所以當百官看完奏折后沉默了。
那些本來準備上奏折的也默默的把奏折往袖子里塞一塞。
那什么,今天真的不適合上奏折,還是改天吧。
再想想自己奏折上寫的關心皇上的話,直覺皇上看到后會想砍了他。
南方兵變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鎮國公府一片哭聲,心里的僥幸不復存在。
他們鎮國公府看來不得不低調做人了,與此同時鎮國公世子請封的奏折是寫了又撕,撕了又寫。
最終還是沒有寫成,鎮國公世子真心認為現在不是請封繼承爵位的好機會。
當然如果是皇上主動下旨冊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云夢知道南方亂掉后,便明白,云大人招安的事穩了,不會再出意外。
永安帝現在可舍不得那十萬大軍出事。
哪怕是派去大西北也好,至少還能把大西北的士兵換防回來。
相比這些國家大事,定國公世子夫人的案子就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所以當定國公拿出奏折,準備參左相治家不嚴想討一個公道時,永安帝只是看了一眼,便把奏折扔到了旁邊。
都什么時候了,還有臉為了那么點小事浪費他的時間,永安帝心里對定國公也不滿了。
再想到這個老家伙還想伙同左相搞事,更不爽了。
怎么滴,現在你們鬧掰了,又想找朕主持公道了,給你們臉了!
兩個老貨,沒一個好東西。
就如云夢想的那般,當天早朝之后,立刻有圣旨從京都城出發,同時出發的還有被五花大綁的替死鬼。
至于替死鬼為什么愿意背鍋,估計只有幾個人清楚。
皇宮內,永安帝吃著御廚精心準備的午餐,心情一點也不好,胃口全無。
喬公公站在旁邊候著,擔憂的問:“皇上,您這是擔憂南方的戰事?”
“嗯,南方戰事在朕的預料之中,本已經做了安排,只是。”
永安帝皺眉,只是能抵擋韓大將軍勇猛的沒有幾人啊。
戰事起,手里沒有能用的武將,這讓永安帝心里很著急。
“皇上若是實在不放心,可以命云大人帶兵前去南方戰場一試。”
喬公公說到這兒臉色大變,趕緊跪下請罪,“皇上,奴才僭越了,請皇上治罪。”
“無妨,朕知你是想替朕解憂。”永安帝擺擺手,別說,有那么一瞬間永安帝是真的心動了。
但是,永安帝只要一想到那十萬大軍的來歷,心便死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在兩任齊王之死上,他雖然沒有直接下手,但是他袖手旁觀,暗中推波助瀾了。
如果真相真的爆出來,那十萬大軍只怕不好控制,萬一再來個兵變,還不如直接丟到大西北去。
永安帝不想談云大人這個人,腦子里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山河圖在西部出現的消息已經證實,可知山河圖現在爭搶到哪一步了?”
“山河圖的爭搶很慘烈,所過之處血流成河,目前還沒有明顯分出高低上下。
江湖勢力已經卷入大半,只有少數聰明的還在觀望,只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