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決定了,秦卓再敢反對一句,他就把秦卓派去鳥不拉屎的江寧出差。
這年頭天高路遠,去江寧出差,一來一回都得兩三個月,再加上辦案時間,
嘖嘖,幾個月不在皇上面前晃,這圣寵怕是守不住啊。
刑部尚書知曉這點,秦卓也知曉這點。
當然了,秦卓最怕的還不止這點,秦卓最怕的是自己出了京,再也回不來。
這年頭路上土匪多,萬一被哪個土匪盯上,大刀一掄,小命不保,那秦卓找誰說理去?
面對威脅,秦卓縱使心里有再多不滿與不服,這會也不得不低下頭。
“好,那一百件賠禮我出。”秦卓說完轉身就走,他算是把刑部尚書給恨上了。
老家伙給他等著,早晚他要取而代之。
墨寶回到馬車上,對著云夢淺淺一笑,小大人似的坐到了云夢身邊,并沒有多談的意思。
云夢也沒多談,看看老管家的表情,老管家微微點頭,示意無事,馬車啟動。
在馬車后面跟著一兩隊送禮的宮女太監。
別說,那排場還是蠻大滴。
回到王府,云夢命人把東西都收進寶庫,這才拉著墨寶詢問情況。
“娘親,那個秦卓好像很受寵,雖然我沒有明著要求處罰秦卓,可是正常情況下都應該罰一罰的。”
墨寶擰著小眉頭認真分析,“可是皇上好像并沒有懲罰他的意思,甚至還在悄悄的維護他。”
云夢聽后微微點頭,老管家在旁邊插話,“王妃,我覺得那個秦卓不簡單,皇上確實有重用他的意思。”
“皇上重用他對他未必是好事,我觀秦卓印堂發黑,那是要倒大霉的征兆。”
云夢托著下巴回想秦卓出宮后的面相,不得不說那面相比進宮之前差多了。
也就是說秦卓進宮后雖然沒有受到多大的指責,卻也失了永安帝的心。
所謂的重用,有沒有可能讓秦卓成為一把殺人的刀?
若本身是兵器成為殺人利刃倒也無關,可是秦卓是個人,不是殺人的利刃。
那么這把刀最終的下場就好不到哪兒去。
云夢只是想不明白,永安帝要用秦卓對付誰?
那些大臣也不是永安帝的對手啊。
老管家沒有接話,墨寶眨眨眼睛,這也能看出來嗎?
果然母親身上的秘密很多,墨寶心說我也想學呢,學會了就能看出一個人是真是假,是善是惡。
“娘親,那我們要做什么應對嗎?”
“什么也不用做,以不變應萬變。”云夢扭下脖子,忙了一天,餓了。
春枝看出云夢的意思,立刻張羅晚飯去了。
老管家把進宮的經過簡單跟云夢講一遍,確定沒有遺漏大問題后,這才轉身離開。
云夢心里裝著事,晚飯過后并沒有進入修煉狀態,而是悄悄的進了齊王府的寶庫。
云夢把里面的寶物從頭到尾的查一遍,也沒找到那枚血鳳凰玉佩。
難道不在齊王府?
云夢托著下巴仔細思考,別人的府上都有私庫,都有寶藏,齊王府卻沒有。
也就是說所有的寶物都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