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齊王被毒殺一事,云夢眨眨眼睛,她要不要也站起來參一本,請皇上調查此事。
借此聽一聽百官的心聲,看一看百官中有沒有人知情。
要不然一直等著赤陽子歸案也太被動了,再說了,赤陽子未必知道真相。
畢竟毒誰都能下,不一定非要赤陽子親自動手。
“皇上,前朝余孽不是已經清剿了嗎?”禮部尚書露出疑惑的神色,“趙安那賊子是如何與前朝余孽聯系上的?”
永安帝嫌棄的看一眼禮部尚書,不想理他,狗東西,早晚收拾他。
“趙安一直生活在京城,不對,趙安習武時一直在外,會不會是那個時候就與前朝余孽勾結上了?”于大人問。
永安帝在心里啊哈了一聲,他哪知道趙安啥時候與前朝余孽勾結上的?
要知道他也不能在宴會上問啊。
瑞王拱手道:“皇上,前朝余孽的存在危險極大,臣建議派人專項負責此案,不調查清楚絕不結案。”
“臣等附議。”習慣了附義的大臣站起一大片。
別說,看著還挺壯觀的。
墨寶坐在云夢身邊,小眉頭擰起,一副陷入思考的小表情,看的云夢直樂。
這孩子真逗,他這么小能聽懂啥啊?
墨寶:我啥都能聽懂!
不過墨寶前世很小的時候就被流放千里,對京城的事所知不多,前朝余孽這事他就不知道。
墨寶只知道后來東慶國打進了燕國,沒少殺人掠地,燕國為了求存不得不割地求和。
只是那求和也只是暫時的,能和平多久誰也不知道。
東慶國那邊才和,南蠻那邊又搞事,聽忠仆說南蠻那邊也失利了,被搶占了不少土地。
總之前世燕國就是在夾縫里求生,差點被滅了國。
墨寶看著龍椅上的皇帝,心里在思考一個問題,燕國都被打成孫子了,為什么還有不肯放過他?
墨寶想不明白,十歲的他擋了誰的道?
“墨寶在想什么?”云夢低頭問,伸手撫平了墨寶的小眉頭,“小孩子家家的咋那么多心事呢?”
面對娘親的打趣,墨寶立刻送上笑臉,“娘親,我在想前朝余孽為什么滅不絕啊?”
“這個啊。”云夢歪頭看著墨寶,“前朝余孽未必是前朝人,也可能是某個野心家打著前朝的名義行事,所以很難滅絕。”
墨寶哦了一聲,原來還能這樣啊。
“娘親,吃菜,這道菜不錯。”墨寶夾菜遞到云夢唇邊,娘親一直在偷笑,菜都沒吃多少。
“嗯,好吃。”云夢笑的眉眼彎彎,母子互動特別有愛。
只是在這種氣氛下,還敢這么自如互動的人家真的不多。
坐在云夢旁邊的誠王妃便忍不住看了云夢好幾眼,心說這個齊王妃的膽子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這是聽到云家要回來了,徹底不裝了嗎?
不過這與自家沒關系,誠王妃也沒有找云夢麻煩的意思。
那邊永安帝還在認真聽著眾臣的心聲,別說,真讓他聽到了問題。
何大人的心聲雖然不多,偶爾冒出來的心聲挺讓人驚喜的。
“趙安那個蠢貨,到底交待了多少東西啊?不行,那個蠢貨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