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皇上嚴查。”
蘭誠一聽不干了,瞪著云夢大聲喊冤。
“皇上,臣冤枉,臣從未貪贓枉法,收受賄賂,更不曾縱容族人強搶民田,殺人害命,
請皇上治齊王妃污蔑朝臣之罪。”
嘴上這么喊,蘭誠的心聲卻是:‘特么的,齊王妃怎么知道這些事?是誰告的密?
別讓我知道是誰告的密,否則我必滅他滿門。’
“呵,”云夢冷笑,“蘭御史不必急著喊冤,你若是不記得,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
云夢說完看向永安帝,“皇上,遠的臣婦就不說了,就說說蘭御史這幾年犯的大事吧。
永安6年,蘭御史彈劾宋威將軍通敵賣國,實則他彈劾的證據都是假的。
是有人花錢造假送給他后請他彈劾的,這點相信蘭御史比臣婦更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臣婦就不細說了,再說說永安7年的大案吧。”
云夢說到這兒故意停頓,給蘭誠吐露心聲的機會。
果然蘭誠的心聲像是吐豆子似的嘩啦啦的外往冒。
“特么的,特么的,齊王妃怎么會知道宋威將軍的事?
明明那人把假資料送給我時,說誰也不知此事,那資料說是假的,其實也是真的。
那是東慶國為了陷害宋威將軍特意制造的假證,就算是皇上派人去東慶國查證也查不出真相。
齊王妃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永安帝聽的瞳孔放大,宋威將軍可是燕國的名將,如果宋威將軍不出事,也不會有后面齊王戰死邊城的事。
如果那是敵人故意陷害,那他豈不是成了幫兇?
永安帝想到這兒氣紅了眼睛,看向蘭誠的眼神帶著殺氣,好啊,好啊,真是他的好臣子。
也不知那個給蘭誠送資料的人又是誰?若是朝中大臣,那!
永安帝不敢想那后果,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疼。
“永安7年,有平民進京想告御狀,告蘭御史的族人搶他們的田地與家人,強行讓他們為奴為仆。
那些不愿意為奴為仆的不是被殺,就是被趕出家園,成了流民。
好不容易有兩人歷經磨難逃到京城,卻被蘭御史指使家丁殺人滅口。
請皇上派人明查,還受害百姓一個公道。”云夢挺著腰桿大聲道。
‘不可能,齊王妃不可能知道這件事,當時明明已經滅了口,到底是誰告訴齊王妃這些的?
是誰在盯著蘭家,想借齊王妃的手害死蘭家?’蘭誠驚的面無人色,心里后悔跳出來。
齊王妃與魏王妃再怎么撕頭花,那都是皇家的事,與他何干啊?
永安帝聽著蘭誠的心聲,不敢相信這個表面看著一身正氣的御史大夫居然是這等小人,。
與敵國勾結陷害忠臣良將,強搶民田與民爭利,還有什么是他蘭御史不敢干的?
眾賓客也聽呆了,他們一開始覺得云夢是誣告,蘭家那可是窮的連四個菜都吃不起的人家。
如今聽著蘭誠的心聲,他們覺得自己才是小丑,居然被蘭家人騙成了傻子。
這是侮辱他們的智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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