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眉宇間,有青色印痕,身后隱約有龐大異獸時隱時現。
“青山衣,青山家養女,風靈根、天靈根,覺醒青鸞血脈,修煉的功法乃是來自血脈的傳承功法,擅用劍,據說已經領悟了兩種不同的風之劍意,同樣的……半步元嬰。”
說罷。
燕瑯揮手,散去影像。
“鬼面的試煉中,不同的排名得到的待遇是不一樣的,有這兩個人在,第一第二怕是已經被預訂……我們也不過爭個第三罷了。”
說到這里,燕瑯面上有些怠倦。
關霓裳的心情明顯也不是很好。
亭子里,氣氛頓時沉默下來。
魏泱看看兩人,等了等才道:“前三,很不一樣?”
若非如此,燕瑯不至于說出要爭第三這個說辭。
燕瑯“嗯”了一聲,之前的一些情緒被他藏起:“以前就是得到的好處不太一樣,這些我們家里都有,也沒必要爭個什么,但這一次試煉不一樣。”
魏泱好奇:“怎么個不一樣法?”
燕瑯看了眼四周,明明知道有亭子的結界在,沒有人能偷聽到,卻還是壓低了聲音:
“這次的前三,據說能得到一名分神期修士的指點,重點是,能得到一個名額。”
“一個名額?”魏泱疑惑……怎么還有什么名額的事情了,“秘境的?”
燕瑯搖頭:“據說是圣院弟子的名額,只是不知道是預備名額還是正式弟子的名額,不論是哪一個,都足夠讓所有人爭得頭破血流。”
圣院名額。
所以……
魏泱覺得自己仿佛成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圣院,又是什么?”
宗門?
她只聽說過前朝的書院,這什么圣院……聞所未聞啊。
一時間,魏泱都有些無奈。
一時間,魏泱都有些無奈。
諸多資源和信息流傳在世家、皇朝和宗門大能之間,普通修士別說參與……很多事情怕是都結束了,還連聽都沒聽過。
這次驚訝的成了燕瑯:“溫兄,不知道?”
那眼神仿佛在問——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了,連大家搶奪的試煉名額都不知道,你來是做什么的?
魏泱有些尷尬的笑笑:“無論如何,多謝兩位告知這些內容,否則我兩眼摸黑進去,鬧出笑話不要緊,浪費了比試的好處才是真的不值。”
燕瑯無奈搖頭:“算了,跟你說說也不算什么,圣院知道的人不多,但在世家里也不算是個秘密……
圣院,其實就是蒼官王朝建立的一所教導人修行的學院,里面什么樣,只有進去的人才知道。
只是家里人跟我提過一嘴,說——
只有圣院的學子,未來才有機會成為真正的分神期。”
一句話。
魏泱心中疑惑,撥云見月!
怪不得燕瑯說以前試煉競爭還好,偏偏這次兩個半步元嬰都來了。
他們爭的,根本不是鬼面試煉的第一、第二,他們也需要的也不是分神期修士的教導。
他們需要的,原來是這個——
分神期。
重點是,真正的分神期!
汪荷說過。
三千世界被分離出來,因此天道不全。
在這片天地下晉升的分神期,都是假的。
如果這個‘圣院’可以讓修士晉升分神期,還是完全的分神期,只有一個可能——
圣院里,有可以去上界的辦法。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一切。
問題是。
魏泱臉色有些奇怪,心里冒出一個想法:
“有這樣的說法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在圣院里晉升分神期后被人知曉了。
但上界和三千世界并不是相連的,也就是說,圣院的方法是——
偷渡?”
圣院掌握了某種可以短時期去往上界的辦法,等在上界突破到分神期,又讓人偷摸的溜回來,防止被上界的人發現這條偷渡的通道?
此時,燕瑯忽然拿出一瓶酒,倒好:“不說了,分神期這種事離我們還太遠……距離試煉開始還有幾日,來,放松放松,等試煉開始,我們怕是就再沒有放松之時了。”
魏泱拿起酒杯,和燕瑯碰了碰杯子。
一旁的關霓裳此時也沒了要和燕瑯嗆聲的意思,有些將苦澀混酒一口悶的架勢,手一仰,冷酒入腹。
手下,關霓裳在桌上勾勒出一個奇怪的花紋:“圣院,圣院……唉。”
魏泱有一口每一口喝著,借著酒杯,擋住自己眼中的異色。
“……分神期修士的教導?我有墨巨神的傳承,不動的可以用墨小巨,這教導我不用。”
“……進入圣院的資格?如果我沒看錯,關霓裳剛剛畫的花紋,好像是在窺鏡里的好時候,圣上給的那個玉牌?”
玉牌此時就躺在修理乾坤里。
被她扔垃圾一樣,和一堆雜物擠在最角落。
魏泱:所以……歷經一個月的試煉,最后能得到的東西,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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