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忽然。
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一道穿著黑衣、戴著鬼面面具的人,手中一把匕首無聲無息探出,往后魏泱腰處刺去。
手法輕柔,不帶起一絲風,卻又凌厲異常,讓人絲毫不懷疑這一刺的殺傷力。
陽光透過枝葉落在匕首上,沒有絲毫反光,反而像是被匕首吸收一般。
“唉——”
一聲幽幽嘆息,從上方墜落。
持有匕首的人眼神沒有絲毫變化,體內靈力涌出,纏繞在匕首之上,為匕首平添一絲尖銳。
“金靈力嗎?倒是很適合用武器,還知道利用氣流方向藏起匕首帶動的風,看得出來,手法很熟練,是個用功刻苦的殺手。”
砰——!
一只白皙的手,握著看著就不新、像是被人翻閱數次的老舊書籍。
在襲擊之人嘲諷的目光中,書籍和匕首相撞,竟發出金屬和堅硬物品碰撞的聲響。
殺手一愣。
倏然抬頭,和一雙平靜無比的雙眸對視。
“足夠努力,也用腦子,時機還算可以,就是可惜了……眼睛不太好。”
不然。
一個筑基期,怎么會這么想不開的襲擊她金丹期。
還是金丹后期。
魏泱將書翻到下一頁,靈力涌出,文膽發力,嘴唇微動:
“三刀劈開煩腦殼,九火燒盡孽緣灰。”
話落。
空中忽然浮現三把锃亮的長刀,刀上明明無血,卻令人不寒而栗,仿佛刀下有無數鬼魂悲慘哭嚎。
三把刀,將殺手的空間鎖住,不留出絲毫離開的空隙,在對方掙扎中,三刀同時落下。
猶如斬首。
頭顱,應聲落地。
連同落地的,還有被三把刀輕而易舉砍斷的靈器匕首。
三刀消失的同時,空中虛空生焰,落在地上的尸體上。
火焰觸碰之處,所有一切如同被什么東西吞噬一般,消失無蹤。
偏偏奇怪的是,這火焰竟只燒盡了殺手的尸體和那把斷裂的靈器匕首,其余的,連根草也沒有受到傷害。
魏泱滿意點頭:“讀書人,慈悲為懷,絕不隨意殺生,哪怕是一只螞蟻,或者一根草。”
說著。
她隨意瞥了眼兩側的林子,干脆毫不遮掩地將朱亥和指路小鬼給的令牌都掛在腰側:
“我這人一向與人為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諸位下次再動手前,勞煩挑我沒有在看書、吃飯和睡覺的時候,我心情會好很多,屆時或許能給殺我的人留下半條命也不一定。”
林中藏著的殺手們,望著魏泱離開的背影,許久沒有出聲。
直到一人艱難開口:
“兩位大人的令牌……這人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殺二代?這樣的人跟我們爭什么試煉名額,還說自己與人為善,好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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