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哥哥,林凡,小白太厲害了,竟然能直接讓那些妖獸主動貢獻出血液!我們快繼續,今天一定能找到解決辦法!”
“嚶嚶嚶,嚶嚶!”
“對對,你最棒,你是大工程!”
蘭小皮抱著一大罐妖獸血沖回來的時候,看著原地的林凡,臉上的激動還未消散:
“林凡,溫哥哥呢?他真厲害,這么快就想到解決辦法了,怪不得我說要出來歷練,家里人都不讓,還得我偷跑出來,我還是太年輕了。”
蘭小皮臉上滿是笑容的坐在地上,從納戒里取出剛剛采摘的藥草,一邊搗鼓一邊碎碎念著。
在蘭小皮看不到的地方,林凡看著那個自稱‘溫’的人給他的納戒,里面是一座山一樣的下品靈石。
除此以外,旁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妖獸尸體。
沒有聽到回應。
蘭小皮依然沒有抬頭,抽空問了一句:“林凡,怎么了?你餓了的話,自己去打獵就好,我這面有小白,不會有事的。”
林凡抿嘴,忽然道:“他有事要忙,先走了。”
蘭小皮手下一頓,抬起的臉上,剛剛的喜悅逐漸消散:“啊?走了?溫哥哥怎么這么快就走了,我,他,他還沒看到我把人治好——”
“他說,他相信你。”林凡如實將他們的對話,轉告給蘭小皮。
“他說,你未來一定是個好醫師,如果遇到五月,他也會告訴五月有關你的消息。”
“對了,他說,如果你遇到什么事情解決不了,拿著這個令牌,去京城找刑部主事,蕭理。”
林凡說著,將一個令牌遞給蘭小皮。
令牌上刻著“巡”字。
蘭小皮經歷不多,但不是傻子。
“……巡查使的令牌。”
林凡疑惑:“巡查使——?”
蘭小皮應了一聲,將巡查使的職責和這個身份代表的含義大概說了說。
“等下次遇到,得還回去才行,這個令牌很重要的,如果讓有心人知道溫哥哥把令牌給了別人,一定會被攻訐的。”
蘭小皮呼出一口氣,有些委屈:“怎么誰都把我當小孩子,我已經是個可以獨立行醫的醫師了!溫哥哥還有說什么嗎?”
還有說什么,嗎……
我們做一個交易,我給你靈石和妖獸血肉,助你修煉,這里還有一本基本的煉體功法,雖然普通,對散修來說也是價格不菲。
這些東西只要求你做一件事——
不管你在村莊里準備做什么,不管你之后要去哪里,等蘭小皮治好村落的人,你要成為他的護衛,一路跟著他。
直到遇到來接他回去的人,我們之間的交易就此結束,如何?
至于我們的交易內容,你就不用告訴蘭小皮了,看他的樣子就一定是偷跑出來的,還是讓他覺得你是他收服的比較好……更何況,我看得出來,你其實也并非不服他。
林凡很清楚。
就如對方所說,他本身就準備在離開前盡量保護蘭小皮。
只是和‘溫’理解的不同,他對蘭小皮有感激,有親近之意,卻不是服氣。
蘭小皮……
像極了年輕時候,他那個有些傻乎乎的弟弟。
只是可惜。
他的弟弟因為太傻,太相信人,將假裝受傷的盜匪引入村落,導致村落被屠。
等他打獵回來,村落已經沒有一個活人。
哪怕他殺光了那些匪徒,他的弟弟,他的家人……早就被砍斷了頭顱。
蘭小皮有他弟弟的傻,卻又比他弟弟聰明。
現在還得加一條,比他弟弟……
運氣好。
看著蘭小皮,林凡嘴角扯出一抹有些僵硬的笑,許久沒有笑過,讓他的表情有些怪異,蘭小皮卻一點也不懼。
林凡:“他說下次小白揪你的頭發,讓我幫你,不要讓你變光頭,不好看。”
蘭小皮:“?!!!!!”
……
在和數人短暫的相遇又不告而別后,魏泱本要繼續朝著萬妖林方向獨行。
卻不知道怎么的,一路上遇到的散修越來越多。
這些散修大多還都身上有傷。
有的失落,有人興奮。
有的失落,有人興奮。
隨便攔下一個筑基期,在對方緊張和害怕的陳述中,魏泱很快知道前方發生了什么。
“是一個秘境。”
“一個忽然出現的秘境,里面有很多靈草,特別多!除了一些地方有危險,其他地方都是安全的!”
將說得有些語無倫次的人放走,順便給了對方幾個下品靈石后,魏泱很快到了散修口中的秘境。
就如那名散修所說,這一個秘境相對其他秘境的兇險,確實安全不少。
這些散修身上的傷,多數并非因為秘境,而是在爭奪靈草中受下的。
魏泱抬手。
嗡——
輕微的波動浮現,帶著一些阻礙。
恰好,一個散修從里面出來,興奮中夾雜著緊張就要御劍飛走。
恰好和魏泱迎面撞上。
當看到魏泱放在秘境結界上的手,這散修立刻明白了,臉色一白,身子瞬間定住。
“前,前,前輩——這些靈草,都給您,我,我什么都不要。”
……弄得她跟土匪一樣。
魏泱理解對方的表想,在活命面前,一些靈藥算什么,以前她也是如此:“這里只能煉氣期和筑基期進去?”
散修臉色蒼白地點頭。
眼看對方要暈厥過去的模樣,魏泱也懶得問了,揮揮手讓他離開。
魏泱又看了眼秘境。
轉身離開。
墨小巨好奇:“小泱泱,你不進去看看嗎?隨便找個功法或者靈器,把修為壓制在筑基期不就好了,‘熔爐’也能做到。”
魏泱搖頭:“可以,但沒必要,這里的事情不可能瞞得住,很快就會有附近的宗門、世家和王朝官邸派人來,我這個身份到時候要抽身就難了。”
這些靈藥,或許會很有用。
但在朱亥,或者說朱亥等人建造的那艘船面前,也不過是一粒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