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泱手摸了摸茶杯邊緣,感受著冰涼的茶水,看似在走神,實則全身心都在注意著春花……或者說,‘系統’。
形如蚊獸,也有少一部分人能看到它的模樣。
‘系統’的樣子,又會是什么?
她看不見,只能說她還不夠強。
只要能找到‘系統’本體,所有的一切就都能解決,三千世界也不會再有下一個‘葉靈兒’出現。
否則。
夢想一步登天,夢想天降機緣的人,太多了。
不論她怎么殺,對‘系統’來說,‘葉靈兒’都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正想著。
樓梯口的春花,已經抓著沈淵的衣袖躲在他身后,身體微微顫抖,像是不堪重負一般,眼神凄涼:
“嗚嗚嗚,師尊大叔,我什么都沒做,為什么有人要殺我?這個人,這個世界怎么會有這么多壞人。
如果不是師尊大叔,我差點被小姐罰跪到斷腿,現在只是吃個飯就被人欺負。
難道就因為我以前是個丫鬟,就能被人隨意欺負嗎?
若,若不是我家里突遭變故,我也是良家女子,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這些事情了,嗚嗚嗚……”
“……”
“唉……”
魏泱知道春花已經做出選擇。
從她開口說法玉星的那段話的時候,其實魏泱就已經知道了春花會做的選擇。
只是她依然期待著,能有人對喂到嘴邊的食物置之不理。
長嘆一聲。
魏泱一口悶下冰涼的茶水,手中一直捏著的筷子終于還是扔了出去。
這一次,筷子穿過春花精致的發髻,扎入她身后的樓梯扶手中,穿透而出,力道依然不減,最后在半中央炸裂開來。
木頭碎片飛落四處,不少木屑也飛向沈淵。
沈淵面不改色,靈力微微波動,木屑就落了地,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剩下的木屑卻是劃過春花的衣袖和露在外面的皮膚,劃出一道道血痕。
沈淵像是沒看到一般,就這樣正在旁邊。
魏泱瞥了眼沈淵的模樣。
看似眼神平常,但就魏泱對沈淵的熟悉看,沈淵分明就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就好似看到熟悉的人,照顧一二無妨,對方提要求答應一二也無妨,但要說推心置腹、甚至聽之任之卻遠遠不夠。
魏泱想到‘系統’的話,心中冒出一個想法:
“葉靈兒是第一任宿主,氣運充足,足夠讓沈淵對葉靈兒百分百的順從,葉靈兒死后,春花作為第二任宿主,氣運不足,只能讓春花提出要求,卻做不到葉靈兒那樣……”
那么。
如果她將‘系統’找到的所有任務對象都殺了,等到沒有任何氣運殘留的時候,‘系統’是不是就會顯露本體?
‘系統’又會不會,再沒有辦法發布所謂的任務。
‘葉靈兒’是不是,就再也不會出現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