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
當鋪老板一時間,也沒有想到最近還有什么值得說道的消息。
就在他要直接問對方究竟是要打聽什么的時候,忽然一拍腿:
“我想起來了,這兩日京城里倒是還出了一點事,街頭巷尾都在談論,算不上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但卻足夠熱鬧。”
魏泱身子很是刻意微微動了動。
當鋪老板立刻明白,詳細道:
“京城沈家本來只是三流普通世家,不上不下,稱不上什么氣候,家里弟子沒有什么有出息的,官場上的幾個也是愚笨,不出錯已經極好。”
“不想忽然就出現了一個特別的,天賦和悟性在京城的天才里稱不上最好,但也可以說不錯。”
“沈淵去了天元宗,中間的事情不多說,只說結果……他成了天元宗最年輕的劍峰峰主,再加上修為至元嬰。”
“沈家借著沈淵和天元宗劍峰的勢,讓不少世家弟子進了劍峰,各方面資源都不錯,以此拉攏其他世家,逐漸壯大。”
“直到現在,沈家也已經成了一流世家,比不上其他世家底蘊深厚,算是新進之流。”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也讓沈淵在京城名聲大震,之后更是因為收了一個公主當關門弟子,和皇室有了關系,這就不一般了。”
“不想就在這兩日,具體說應該是今日,蕭理大人命令京城許進不許出后,沈淵忽然出現在京城。”
“根據消息,今日一早沈淵沒有回沈家,先是徑直去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家族,之后不僅當場收了小家族嫡系千金的一個丫鬟,還把這位千金的腿給斷了。”
“據說是那丫鬟摔倒打翻了熱湯,熱湯落在千金的脖子上,沈淵去的時候,那千金正罰這丫鬟跪三個時辰。”
“沈淵當場就斷了那千金的腿,還收了丫鬟當關門弟子……收弟子不算什么,就是可惜了那千金小姐,被丫鬟失手燙傷還被斷了腿,沒人愿意得罪沈淵去送傷藥,燙傷怕是已經潰爛不說,之前訂的婚也吹了。”
說到這里,當鋪老板也是一陣唏噓。
魏泱道:“然后呢?”
當鋪老板一愣:“還有什么然后?”
魏泱又問了一句:“沈淵現在在哪兒?那丫鬟是什么情況?千金小姐和她一家是什么情況?”
原來問的是這個。
不過這些消息,當鋪老板還真沒怎么注意,他記下的信息大多都是和沈淵有直接關系的。
“客官稍候片刻,我去找找看。”
并沒有等多久。
當鋪老板拿著幾個玉簡回來:
“那一家子關系倒是和睦,說是家族,但早就破敗,一家不過是父母子女四人,丫鬟和仆從也不過一手之數。”
“這一家人都沒有靈根,長子在準備春闈……沒想到丫鬟里竟然有個有靈根的。”
“這事情太過離奇,尤其是沈淵去的時候目的十分明確,不少人都覺得這丫鬟以前或許和沈淵有什么聯系,倒是真的認真去調查打聽了。”
當鋪老板拿起最后一個玉簡,遞給魏泱:
“丫鬟名為春花,其父母都是流民,到京城后染病不起,死前將女兒賣了,算算時間,這丫鬟當時應該只有四、五歲,和那千金差不多同齡。”
“之后這丫鬟在京城一直沒有出去過,并沒有人發現她和沈淵之間有什么聯系,這也讓很多人很是疑惑。”
“至于沈淵和那丫鬟的去處……”
“自從收下丫鬟春花當弟子后,沈淵帶著她去購置新衣,在聚寶樓也買了不少修煉用的東西,兩人在五福客棧是同吃同住。”
“這些都沒有避著人,京城幾乎所有人都見到、或者聽說過這些事,所有人都知道,沈淵對那丫鬟很是寵愛,或者說……有求必應。”
奇怪。
太奇怪了。
沈淵和丫鬟春花的狀態,像極了他和葉靈兒的狀態。
尤其是算算時間,沈淵來找丫鬟春花、收她做關門弟子的時間,恰好就是葉靈兒死后……
這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是她之前沒有發現的。
放下玉簡,魏泱沒有再說什么,告別后就要離開。
一打開當鋪的門。
魏泱臉‘刷’地黑了下來。
按照自己的直覺,一直站在原地的法玉星看著魏泱此時的模樣,只是停頓一息,下一刻笑容浮現:
“嘿,無面兄,好巧,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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