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說,當有了這個‘如果近身’的前提,就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要靠近足夠強大,對術法理解足夠深刻的法修這件事,本身的難度就已經讓人絕望。
法修sharen。
不是用無數術法把對方灌死,就是遛狗一樣,讓對方退也不是,進又進不得,最后被硬生生磨死。
只是還是那句話。
法修太脆。
能成長起來的法修,才能被稱為法修。
成長不起來的,死得比任何修士都要快。
眼前的青年身為金丹期,能獨立出行,又如此自信,明顯是已經長成不少的那種。
魏泱只是借用傳送陣去趟京城,不是找麻煩的,只是對方上來就要揭她底的做法,讓她有些不爽快了。
哪怕對方揭的底,根本就是她做出來的偽裝,在這種隱蔽性為重的時候,也足夠令人不喜。
魏泱聲音平靜中透著冷意:
“我聽說,隨便一個法家的人頭,都能在西邊胡家換到十個中品靈石,若是法家嫡系,甚至能換到十個上品靈石,更甚之能直接成為胡家供奉。”
一番話,讓本來還面帶輕松、正在打量魏泱的青年,臉色微變。
“你到底是誰?你見過我?”
魏泱轉身,徑直離開:“我誰都不是,就是一個和你偶遇的陌生人,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我們也從來都沒有見過。”
話說到這里,幾乎已經算是警告了。
換成識相的人,此時早就閉嘴不談,青年卻只是在難堪一瞬后,又是那般自信的模樣,不退反進,湊了上去,跟在魏泱身側:
“嘿,你在京城肯定見過我,是不是我施展術法的姿勢特別帥氣,特別讓人印象深刻,既然都是熟人還都要去京城,還說什么,結伴一起啊。”
魏泱:“……”竟是個話嘮。她的身邊為何總有話嘮出現。
墨小巨:“噶?”
魏泱:“……沒什么,你繼續睡,遇到傻子了。”
墨小巨:“哦……呼——呼——”
魏泱這邊哄睡了一個話嘮,身側,青年話嘮還在繼續: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肯定是要去京城,京城最近發生了那么多事情,著急坐傳送陣的都是要去看熱鬧的。”
“本來幾個月都死不了一個人的京城,一天之內竟然接連有兩家被滅門,這種事肯定要鬧大。”
“無面兄,我跟你說,有件事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但你只要知道,肯定會覺得很有意思——”
“天元宗你知道嗎?天元宗劍峰峰主沈淵,就是那個京城沈家的沈淵,之前一直沒出現,不知道去了哪里——”
魏泱:“……”還能是哪兒,在窺鏡里還沒出來呢唄。
青年還在繼續:
“這沈淵是真的有意思,這次一出現,竟然要收一個小家族的丫鬟當關門弟子。
他不是才收了葉靈兒當關門弟子,現在又來一個,這門我看啊,一時半會兒是關不上了……
無面兄,你怎么忽然站著不動了?嘿,我就說吧,我說的這個,你肯定覺得有意思。”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