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屠微微放松,往后靠了靠,整個人微微懶散下來:“管他是什么在幫助魏泱,沒有感受到惡意,又能拿到比試進入頭名,暫時講,就是好事。”
如果這個煉丹的不知道是人還是什么的東西,以后對魏泱、對天元宗有害,那就想辦法拉出來,弄死。
這種沒有實體的東西,最麻煩的不是怎么處理,而是怎么發現這個東西在哪里。
同一時間。
下方的金錢錢,面帶喜色,拍了拍一旁根本就看不懂煉丹還要硬看結果已經昏昏欲睡卻強撐著就是瞇著眼不肯閉上眼的謝掌柜:
“嘿喲!別睡了,老謝,快看!魏泱要成丹了,馬上結束,如果能在碧水宮那個人之前完成三個階段試題,比試頭名肯定是她的了!”
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差了近百歲的金錢錢成了某種兄弟的謝信,揉了揉一點都不疼的肩膀,終于精神了:
“什么什么,我看看,我看看,嗬!真的要結束了——”
金錢錢直接打斷:“你看得懂嗎就說。”
謝信頭也不回道:“你剛剛不是都說了,怎么?你要自己打自己的臉?哎,倆小姑娘,你們也別睡了,趕緊起來,老金說魏泱馬上就能拿到第一,趕緊起來準備慶祝了。”
一旁,月下舞和靈龍不知道怎么就滾在一起,抱著一起不說,身上還一起蓋著仙鶴羽毛。
聽到謝信的話,兩個人同時睜眼,雙眼中帶著剛睡醒的朦朧。
接著,眨眼的功夫。
兩個人的眼神,就恢復了清明。
“……”
對視無。
就,有些不知名的尷尬。
月下舞緩緩起身,默默把仙鶴羽毛蓋在靈龍身上:“……咳,嗯,那個什么,謝謝款待。”
靈龍起來的身子一頓,眨眨眼,心里總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什么不對勁。
一直等到月下舞跟著謝信開心地為魏泱慶祝、叫喚著,靈龍也不知道哪里不對勁。
不知道什么時候湊過來的神棍,太乙,晃了晃手里的銅幣,笑瞇瞇的模樣:
“嘖嘖嘖,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快就拐帶了月下氏的嫡出,真是小看你了,看來我這套近乎的手法,還得多跟你學學。”
靈龍不懂,但靈龍知道怎么欺負太乙:
“呵呵,你就這一副誰敢都覺得應該瞎眼、瘸腿的神棍模樣,想跟我學?你要不要先去合歡宗深處泡個溫泉,讓自己從男身變為女身,之后我一定好好拿你當姐妹,跟你講講我的經驗和手法。”
說著,靈龍還很是刻意的看了眼太乙的下面。
太乙臉色一黑,別過身子,有種被調戲了的感覺,又說不出口,最后只能憋得難受,開口:
“……我錯了。”
靈龍咧嘴一笑:“知道就好。”
說著。
太乙望向石臺上的太清泉,再看魏泱,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其實,這個煉丹比試我也給我師姐算了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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