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爺爺我這經驗,指不定能吹一輩子了,就是可惜了那諦聽墜,五十錢,我得賣兩筐核桃了。”
孫子不懂,只是鬧騰地玩兒,一個不小心,踢翻了一筐核桃。
老漢罵著,剛要打孫子的屁股。
忽然腳下踩到什么東西。
移開腳,一看。
一堆核桃里的,不知什么時候竟混了一顆發著淡光的石頭,比核桃小很多,讓他這才沒有注意到。
老漢撿起這石頭,忽然想起城門口遇到的那小丫頭的舉動:
“這是,她撿核桃的時候放進來的?發光的石頭……這是,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石?!”
一個天石,價值足有十金!
“老漢我就說了些話,就賺了十金?果然是好人有好報啊!”
老漢左看右看,小心翼翼將這塊天石藏在鞋底,被硌得生疼也不覺得難受,只抱住自己的寶貝孫子:
“明天就送你去讀書!天璽皇朝,當個讀書人,再做個官,祖墳都要冒青煙啦!好人有好報,好人有好報啊!”
……
“你給他的天石,足夠買無數個你耳朵上的諦聽墜。”
青年斟茶,真的和朋友聊天一般,很是隨意說著。
“幫了就是幫了,何故細分這忙價值幾何。”魏泱抿下一口茶,只覺得一股清涼感沿著喉嚨直入全身,腦海一片清明,“好茶。”
“不過是普通的清心茶,不是什么好東西,朋友若是需要,走的時候給你一罐也無妨。”
“……這么急著趕我走?”
“朋友說笑了。”
嘴上說著說笑,行為上可不是這樣。
嘴上說著說笑,行為上可不是這樣。
當官的人,嘴上扯皮的功夫,魏泱再清楚不過。
更別說還是能當上一城之主的人。
魏泱放下茶盞,有些無奈:
“其實我也不想,只是我和我朋友走丟了,按道理,他們應該也在這里,我得找到他們才能走。”
青年微微蹙眉,面貌長得好看,簡單的動作讓他顯得更加生動。
……這要是在蒼官王朝,不管多厲害,也得是探花,當不成狀元。
青年剛要開口,就看到魏泱的目光,一頓,閉了閉眼:
“……我是探花沒錯,這不是重點,你說還有人和你一起,名字和樣貌給我,若是他們進了城,門口的守衛一定有印象。”
哇哦。
一下子語氣就不對勁了。
一點沒了剛剛的客氣。
再加上她還什么都沒說,只是一個眼神……
這青年對“探花”的事,很敏感啊,沒被人常談起吧?該不會一直這么面癱一樣一個表情,就是為了——
“沒錯,我就是為了讓我顯得板正一些,讓人少注意到我的臉……這位朋友,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眼神和思維,我這人對這些東西,比較敏感。”
“……”
這青年這般性子,和官場那些老油條,不太一樣啊。
魏泱眉毛動了動,收斂所有思緒,也收回了所有的試探,將蘭小皮和白狐的模樣畫給青年:
“在下魏泱,魏水泱泱的魏泱……這是我的朋友,蘭小皮和小白。
在九江城主有他們的消息前,我是否能暫居九江城?
放心,我眾人遵紀守法,除非遇到危險,向來以和為貴,從來不隨意動武。”
“……吾名梅笙,你可以直接喚我名,或者喊我梅城主。”
至于魏泱說的那些,聽起來奇怪,但梅笙確實是信的。
從黑甲士兵的說辭來看,這人雖然行為舉動奇怪,但確實沒有欺凌百姓,按照規定排隊不說,和那普通老漢聊起來也帶著對老者的尊敬。
和那些仗著修為就不可一世,讓人厭煩之人,確實與眾不同。
“……既如此,魏泱……魏道友,不如暫居城主府如何?若是有你朋友的消息,也能及時得知。”
就近看管啊。
魏泱笑著點頭:
“可以啊,當然沒問題,求之不得,多謝梅城主行了這么大的方便。”
梅笙收起蘭小皮和小白的畫像,帶著魏泱直接去了城主府,找了處院落讓魏泱住下。
剛要離開去安排事情。
身后。
魏泱忽然道:
“梅城主,不知道剛剛我遇到的‘餓死鬼’,是怎么一回事?”
梅笙倏然轉身,驚詫中帶著探究:
“竟連‘餓死鬼’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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