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紅夜思考了一下，“因為十二顆寶石都按一百一顆賣，按百分之三十來算，我會收他三百六十靈幣。”

“？”白靈珊傻眼，“可他賣的不是十個靈幣一顆嗎？”

于紅夜不然：“是因為有我在，所以賣十個靈幣，而不是他想賣十個靈幣。”

“……”

白靈珊頓時無語，如果這里的人都這樣看人出價，那他還得天天監視著他們呢。

忽然，一陣青藍色流光飄過，爻琉兒的身影出現在某一個攤位邊上，認真一看，還從她手中發現了一本正在記錄價錢的記賬本……

“至于你說的看人喊價，他賣的越多我回收的就越多，對我來說可不是什么壞事。”

回望于紅夜時，還看到了他很真誠的笑容。

奸商之所以能成奸商，是因為上面有個坐等吃利的頭頭，你掙錢，他收錢，可憐的只有買家。

“那爻琉兒姐姐一定很忙吧。”

于紅夜婉一笑：“是啊很忙，她每天都需要記賬，然后再等到他們收攤時收攤費錢。一天下來忙的都顧不上找你麻煩了。”

白靈珊跟隨一笑：“那我還要謝謝你呢。”

“不用謝，你只要不給我找事，再稍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一下就好。”

白靈珊輕輕嘆氣，收回假笑，保持沉默。

在出市場門口時，于紅夜提出了去所西法那里，關于寶石是否存于羽落之書，白靈珊自然也要跟去，而就這時，鏡影突然出現了。

“你怎么來了？”

白靈珊好奇，從與她建立器靈契約開始，鏡影就經常主動出現在她身邊。

“宿舍熄燈了，為什么不能來？”鏡影輕哼道。

她不反對她來找她，但她這會還有別的事啊。

“可我們還有事，要去所老師那里一趟。”

“要去那里嗎……”鏡影震驚，“那，我也跟去啊？”

震驚這種表情一般就是瞪大眼睛、張大嘴，但把這種表情放在鏡影臉上卻很奇怪，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見到。

“……哦。”

白靈珊回復的挺敷衍，同意她的跟隨。

此刻兩人行變成三人行。

去往所西法住宅的這一路上，你會看到沉默前行的于紅夜，低頭走路的白靈珊，以及時不時將視線瞄去白靈珊的鏡影。

三人中只要那愛說話的于紅夜安靜，那必定就安靜。

居民所1567號屋中，草原微風拂面，陽光正好，所西法坐在草舍石桌前喝著酒。

三人剛走近，所西法便露出等你們很久的模樣。

不過，這次的他似乎又喝醉了，整個人都有些晃蕩。

“老所，有些事需要你的答案。”

“就是這個。”

鑒于上次的醉酒事件，白靈珊可厭惡著呢。

快速走到他身前將寶石倒上在石桌上又快速返回到于紅夜身邊。她的行動雖引起眾人注意，但很快又被那些寶石取代了。

所西法放下手中小酒壺，從中挑選一個放在眼前看了許久，而后皺眉中，將它抬過頭，透過它看向了空中的太陽。

晶石自身閃爍的光真的很耀眼，所西法閉眼又睜，反反復復做了好幾次。

“怎么樣？”見所西法半天都停在觀察這一幕上，于紅夜索性問起來，“靈幣市場的小販說這些來自羽落之書？”

“羽落之書？”所西法聞先驚一秒，隨后平息的眉重新皺起。

于紅夜見狀意識到了問題。

“所以是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