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可能是因為夢以顏給她的提示，白靈珊開始猶豫：“我來這是有事問你的，等你忙完，我再說。”白靈珊表現淡定，不急一時。夢以顏隨便一撇，繼續看去眼前的那些瓶瓶罐罐，目光帶著專注。

“本神可不是你隨便問問題的，而且等本神忙完，你們這一晚就過去了。”

看著盯著藍光小細瓶細看的夢以顏，白靈珊恍然意識到了什么：“那……”白靈珊再次猶豫下，索性直接將她此次來的目的說了出來：“你為什么要把符靈生前記憶給我？”

白靈珊不過是隨便一問，并沒有太大想法，但這個問題對夢以顏來說，可算太過敏感。以至于讓她對白靈珊所有的寬容都不復存在。

夢以顏將手中那個小細瓶放回桌上后，白靈珊便看到了所有瓶子一起消失的情景，隨后，夢以顏站起身，神情轉陰的夢以顏愣是嚇了白靈珊一跳：“人族，你知道除了一種叫心想事成的夢外，還有什么夢讓人印象深刻嗎？”夢以顏語氣突變怪異，讓白靈珊寒毛豎起。

見白靈珊沒有回應，夢以顏便拉著詭異的聲線解釋了出來：

“是循環亂雜的噩夢……”

就在白靈珊不懂現狀時，夢以顏突然向白靈珊方向走去，夢以顏這個家伙的身高雖然是矮了些，但深重的氣場卻能溢出整個紅綢房屋。

而對于本身就不太自信的白靈珊而，更是感受到了她夢以顏身為神的恐懼。夢以顏走進近白靈珊，錯過跟白靈珊交接的視線，“本神不高興的時候，就會隨意為他們添加這些混亂情緒，讓他們在不能掌控的情況下，接受外來干擾，從而形成噩夢。而這次，本神這樣做，全是因為你。”

此時千萬情緒都不如夢以顏那恐怖凝視。

被夢以顏這樣一弄，白靈珊顯得無話可說。

“符靈生前記憶是本神給你的，什么用處，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也跟你說過，既然你上次都聽到了，那你來問一定有什么目的？”夢以顏洞若觀火，一臉謹慎。

見狀，白靈珊也只好表明來意：“真的跟天主有關？”

說話間，視線一直留在夢以顏那深沉的臉上。夢以顏只是一頓，沒有過大反應：“明神不講暗語，是又怎樣。”

面對夢以顏的直相告，白靈珊膽子也開始漸漸變大：“可為什么？”

白靈珊回想那時夢以顏與她初次夢中相見的場景，通過符靈生前記憶收復符咒，她確實信過，但漸漸的，夢到的那些符靈生前記憶便跟她的收符沒了關系。還有就是被韓宸楓誤會的那一次：“蘭羽之拾變成筆也是你給我的嗎？”

先不提幫助于紅夜的那件事，畢竟圍繞羽落之書存在的疑惑實在太多。

她得自個捋捋。

夢以顏在暗中白眼一翻，有些不想回她的想法。

“該說的，本神都跟你講過，有些事情你也最好別問。”話罷，夢以顏擺擺她那不會多的手。表示，你最好明白什么叫適可而止。

白靈珊略微領悟，但還是又多問上了一句：“那你知道怎么才能同時使用多種符咒嗎？”

此問題一出，夢以顏感到心累。像這種她懶的知道的事情，居然還有人會對此這么好奇。

“不知。”夢以顏重重說了這兩個字。

“現在你可以走了嗎？本神要休息了。”

夢以顏一臉敷衍，隨后，看了看她那沒有門的門。

白靈珊輕“呵”一聲，很是不知所措。但她可不能說走就走：

“我還有其他事。”

白靈珊硬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