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細雨霏霏,洗刷著古老的紅墻黛瓦。顧家老宅內,顧博遠的心情卻比窗外的雨滴更加沉重。
自從拜訪了白老和葉天成后,顧博遠的世界觀已徹底重塑。他不僅見證了顧晚舟前世在情報和科技領域的深遠布局,更親眼看到了那些傳奇人物對她發自靈魂深處的忠誠。白老的情報網絡已經悄然啟動,葉天成也已開始夜以繼日地重構顧晚舟的“數字堡壘”。顧氏集團的“生態康養與科研基地”項目,也在顧晚舟的無形指引下,步入了快車道,吸引了全球目光。
然而,顧博遠深知,要完成顧晚舟的宏偉計劃,對抗“聯盟”這種根深蒂固的勢力,除了情報和技術,還需要最為龐大的**金融力量**。這正是顧氏集團的強項,但也正因如此,顧博遠才更加明白,金融世界的復雜與殘酷。
這天午后,顧晚舟將顧博遠叫到了自己的書房。窗外,雨滴敲打著芭蕉葉,發出清脆的聲響。顧晚舟手中把玩著一枚**古樸的黃金打火機**,打火機表面光潔如新,唯有底部刻著一個極小的**“f”**字印記,在細雨中,顯得格外沉靜。
“大哥。”顧晚舟將打火機遞給顧博遠,語氣平靜而富有穿透力,“你替我走一趟,去遙遠的m國。拜訪一位故人。”
顧博遠接過打火機,指尖感受到黃金特有的沉重與冰涼。這枚打火機,造型簡約卻又不失大氣,顯然非凡品。
“m國?”顧博遠的心猛地一跳,這預示著顧晚舟的布局已經延伸到海外最核心的金融市場,“這位故人是?”
“他叫**‘弗雷德里克·布萊克’**,曾是華爾街最炙手可熱的‘黃金之手’。”顧晚舟的眼中,閃過一絲對往昔的追憶,“他憑借超凡的金融天賦和近乎預般的市場洞察力,在二十年前,一手締造了一個龐大的金融帝國,控制著足以影響全球經濟命脈的資金流向。然而,在一次全球金融危機中,他卻突然銷聲匿跡,被世人傳為‘因破產而隱居’,或是‘被幕后勢力清除’。”
顧博遠再次被顧晚舟的話所震驚!華爾街的“黃金之手”?影響全球經濟命脈的金融巨鱷?這已經觸及到了全球金融體系的最核心地帶!顧晚舟前世的布局,究竟有多么深遠而可怕!
“他……與你有什么淵源?”顧博遠問道,他已經習慣了顧晚舟的“故人”都非尋常人物。
“他曾是我在金融領域最重要的盟友,也是我對抗‘聯盟’金融滲透的關鍵人物。”顧晚舟的語氣變得更加深邃,“在當年的全球金融危機中,他表面上是‘破產隱居’,實則是我為了保護他,并為未來埋下伏筆,而刻意安排的‘隱退’。他當時,是唯一一個能夠看穿‘聯盟’通過操縱金融市場,意圖制造全球經濟崩潰,從而實現其‘新世界秩序’野心的凡人。”
顧博遠聽得心驚肉跳!原來,當年的全球金融危機,竟然是“聯盟”一手策劃的陰謀!而顧晚舟,竟然在那樣波譎云詭的金融戰場上,與“聯盟”進行過如此驚心動魄的較量!
“大哥,你此去m國,行程務必隱秘。弗雷德里克·布萊克的行蹤,即便在當年,也鮮為人知。”顧晚舟提醒道,“他隱居于m國西部一座人跡罕至的小鎮。你只需將這枚打火機交給他,他自然會明白。他會問你一句:‘**黃金何日燃?**’你只需回答:‘**薪火永不滅。**’其余,他自會與你細談。”
“黃金何日燃?薪火永不滅?”顧博遠反復咀嚼著這句充滿金融寓意的暗語,心中充滿了使命感。
“弗雷德里克·布萊克此人,性情孤傲,只信奉數據和邏輯。”顧晚舟繼續說道,“他或許會以各種金融難題或市場分析來試探你。但你只需記住,你代表的是我。他若問起當年他隱退的原因,你只需告訴他:‘**棋局未散,靜待東風。**’其余,他自會明白。”
顧博遠鄭重地接過打火機,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入懷中。他知道,這一次的任務,將是他人生中,最為艱巨也最為關鍵的一次金融博弈。
m國西部,荒涼的小鎮。
小鎮被群山環繞,人煙稀少,仿佛與世隔絕。顧博遠驅車數小時,終于抵達了顧晚舟提供的地址——小鎮深處,一棟古老而破敗的石頭房子。房子外墻斑駁,窗戶緊閉,門前雜草叢生,看起來就像被遺棄了許久。
顧博遠下車,感受到西部特有的干燥空氣。他敲響了石頭房子的木門。
嘎吱一聲,木門緩緩打開,一個身形高大,但略顯佝僂的老人,出現在門后。他一頭銀發披散,面容滄桑,眼神卻銳利如刀。他穿著一件老舊的格子襯衫,手中拿著一本書,儼然一副隱居學者的模樣。
“你是-->>誰?”老人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股飽經風霜的威嚴。
“顧博遠。”顧博遠自報家門,然后從懷中取出那枚古樸的黃金打火機,恭敬地遞到老人面前,“奉一人之命,前來拜訪弗雷德里克·布萊克先生。”
老人的目光,落在打火機之上。當他看到打火機底部那獨特的“f”字印記時,他那如古井般平靜的眸子,猛地掀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