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三說:“我雖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你說我是惡人我就是惡人呀。年輕人,敢問一句,你說要廢了我的經脈?憑什么?”
呵呵,我笑了,瞪著他說:“你還不是惡人?你用你的邪術煉制狗皮膏藥,讓中了你邪術的女人都失了心智,然后玷污她們……”
“停停停!”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沈老三便伸手讓我住嘴。
他搖著頭講:“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但是我只問你一句,那些女人都記得你說的這回事嗎?有一個苦主來喊冤嗎?”
說著歪理的沈老三站了起來,仿佛他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我如同一個沒有道理,上門找麻煩的惡人!
四目相對間,沈老三抽著煙,跟我講:“年輕人,別不服氣!我也算是個走陰人,自然知道陽世行的惡,逃不掉地府的懲罰。所以,你說我敢壞事做盡嗎?”
“我在陽世行的事,沒有苦主喊冤,誰也管不著!甚至可以說,壓根就沒有苦主,她們自己都記不得,如同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你干嘛要跳出來大喊大叫,非要讓她們沒法做人嗎……”
“年輕人,算了吧。陸大年的魂魄我還給你,你想怎么處置,你自己決定。至于我的事情,到底算不算大惡,受怎么樣的懲罰,那是最后我死了,閻王爺去管的事情,不由你操心。”
“你是走陰人,應該清楚,別亂了因果,自己給自己添業報……”
沈老三,說得盡是歪理,卻讓我沒法反駁。
他又坐了下來,默默抽著煙,打量著我。
而我,手中的長槍握緊了幾分,也注視著他!
這沈老三,絕對是大惡之人。他所賣的膏藥,是可以幫助人。但用了這些膏藥的男人,在和自己女人行房之后,就會中了邪術。男人沒有事情,但女人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控制不住自己,會趁家中男人不在時,跑去找沈老三,與他行茍且之事……
二嬸說,當年村里面有許多風風語,就是因為有人看見二嬸趁夜進了沈老三的家門。
而二嬸之所以向我發誓,自己沒有做過對不起前任丈夫的事情,就是因為沈老三每次都會施法讓受害的女人忘記一切。導致他現在敢和我叫囂,根本就沒有苦主!
我,不是吳佳佳,有一手算天機的本事。這些種種,皆是二嬸前夫陸大年告訴我的。
這陸大年,乃是意外枉死,且又極度的小心眼,導致死后成了鬼魂,盯著自己的老婆。a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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