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盤之上的方位,沒有變,但先前閃爍的藍芒已經變成了刺目的紅芒。
‘飛心羅盤’以八卦之術定方位,以七彩之光,顯距離。
橙芒的意思,是要尋找之人,在十里方位內。紅芒的意思,則代表要尋找的人,不出百米!
羅盤收進了鈴鐺內,我打量著眼前的院子。
這個院子,裹得特別大。雖說農村的地皮不值錢,但這個院子,就對是龐然大物啊!
我點腳跳了跳,看見院子中居然有假山樹林,不禁感慨,這該死的沈老三還真挺會享受生活!
吐了口鄙夷的口水,我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煙,默默點上。
抽著煙的我來到了院門處,不由地罵了句臟話,表達著自己的心情。
這院門之上,居然掛著一面辟邪八卦鏡!
瞧見了此物,我心中也就明白,我想偷偷進去,殺沈老三一個出其不意的打算,是落了空……
我雖不是鬼魂,但依舊是魂魄之體。
這辟邪八卦鏡如果只是的簡單的玩意,我自有辦法讓其失效。但沈老三不是一般人,他掛在門上的八卦鏡,是開過光的。我能進去,也能破了八卦鏡的保護,但卻不可能不驚動他……
一根煙默默地抽完,我將鈴鐺掛在了腰間,也拿出了許多紙人,藏在了院外隱秘的角落。
做完這些后,小道爺見院中無動靜,那沈老三應該沒有發現我的到來,便也不嫌麻煩地在遠處一戶人家外掏出陣旗之物,布置出了一個陣法。
唉……
其實以小道爺的性格,本不屑做如此多的準備。但奈何‘氣’太不足了,就剩不到一半了。小道爺雖然不虛那邪修沈老三,但還是怕有個什么外一,只能多多準備……
半個多小時后,能做的準備,小道爺基本上都做完了,看了看天空,再有兩三個小時,就該天亮了。
便站在了院門處,扯著桑斯大喊:“沈老三,給小道爺滾出來!”
我的喊叫,一般人是聽不見的。但那沈老三,不可能聽不見。
鈴鐺一響,長槍握在了手中,我的氣灌入長槍內,先破了門上所掛的辟邪八卦鏡!
當小道爺我持槍穿過了門,來到院內時,燈火已亮,不足十米的距離處,是一人站在屋門口。
那人,微微駝著背,看上去50歲左右的年紀。披著厚棉襖,手中緊握著一把尚未出竅的寶劍!
不用多說,那駝著背的男人就是沈老三。
小道爺人都進來了,還握著長槍,根本就不可能怕。
我向著沈老三走去,也喊著:“喂,沈老三!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等小道爺廢了你的經脈,再束手就擒?”
我的話,已經喊完,人也來到了屋前,與那握著寶劍的沈老三只有幾步的距離。
他看著我,面色有些深沉,小聲地問:“你就是先前開壇招魂之人?”
我冷哼了一聲說:“哼!很明顯呀,就是小道爺!”
沈老三笑了起來,說:“呵呵,居然是魂魄前來,后生可畏呀……”
我瞧著沈老三臉上居然出現了感慨的神情,抬起長槍一指地對他講:“你別那么多廢話!你是乖乖投降,還是要嘗嘗小道爺的手中槍?”
沈老三瞧著我手中的長槍,搖了搖頭說:“年輕人,我看你這副模樣,是沒打算讓我問個清楚了……”
我問:“你要問什么?”
沈老三說:“你和陸大年是什么關系?”
這沈老三口中的陸大年不是別人,正是二嬸的前夫。
我將長槍剁在地上,說:“沒什么關系,只是我答應了他,要幫他申冤!”
我的話,是不善的。
但沈老三聽完后,卻笑著說:“呵呵,那就好……”
沈老三有商有量地跟我講:“年輕人,我將陸大年的魂魄給你,你將他超度,再送他去地府報道吧。咱們不需要舞刀弄槍的,多傷和氣呀……”
我瞧著似乎在和我商量的沈老三,有些懵逼了。
但我沒有失了自己的氣魄,對他講:“對不起!小道爺眼里容不下半點惡。”
“沈老三,你騙害了那么多的人,小道爺怎會放過你!”
長槍,再次抬起,我對準了沈老三。
他,見此,對我說:“年輕人,我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你先等一等……”
說完了這句話,沈老三也不等我回話,就將手里的寶劍放了下來,然后回了屋子。
我有些懵逼,待他再出來時,搬著一張椅子,同我說了聲不好意思,然后就坐在了椅子上,讓我更加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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