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句,我沒出多大聲,但人頭卻猛然一顫。
他對我前幾句,沒有什么反應。但對我那句“有什么冤情速速說來!”起了很大的反應。
人頭,似乎想起了什么,驚恐中欲沖出火盆,卻發現自己根本沖不出去。
我有心想跟他解釋,他的魂魄還在遠方,我只是施法讓他投影而來。
但還不等我去解釋,人頭就一聲嚎叫:“啊,道爺,我冤啊!”
嚎叫著的人頭,說著自己有冤,已然記起了什么。
他很激動,我也無力去安慰他,只能是讓他敞開了說,我一定幫他申冤。
有著符箓鎮壓的房間內,再大的動靜,也驚擾不了他人。
火盆中的人頭,向我訴說著什么,話語從未平靜。是一肚子的苦水,是一肚子的委屈,是一肚子的不甘!
我默默聆聽,大致明白了什么一回事。但就在我要問人頭,更準確的情況時,火盆中的幽幽綠火卻戛然而止!
“操!”
又是一字臟話出了口!
我知曉,是對方施了法,強行將二嬸上任丈夫的魂魄拉了回去。
不過他的手段不強,近20分鐘的時間,才破了我的法。可見,若面對面的斗上一斗,他根本不是對手!
安靜的房間內,我從鈴鐺中拿出了一顆丹藥,吞下打起了坐。
這枚丹藥,是上次陳吉給我的,能快速的恢復‘氣’。我一直舍不得用,今天卻是‘氣’將耗盡,不得不用。
幾個小時的打坐后,我的經脈中的氣,恢復了一半有余。丹藥的藥力也徹底耗盡。
此刻,尚不是休息的時間。
我從鈴鐺內拿出了供香,用打火機點燃。
房間的上空,十幾個游魂在飄動。他們尚且沒有意識,但隨著怨氣越來越重,很快就能從“游魂”變成“鬼怪”。
供香抓在手中,我舉過了頭頂。
十幾個游魂全部聚集了過來,吸食著供香。
他們雖然沒有意識,但本能的會被供香吸引。
而瞧著這些游魂,我也沒有偷懶,對他們進行了超度。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頭者超,無頭者升……”
超度的咒語念了許久,屋內游魂身上的怨氣也漸漸消散。
見此情況,我沒有放手不管,而是選擇送佛送到西。
供香熄滅,我的魂魄離了體,單手一招,將屋內的游魂全部聚集到自己身邊。帶著他們,向西行七,去往鬼門關……
陰云密布的鬼門關,我拿出了冥幣,賄賂著陰差,給這些魂魄買了上‘善三品’的票。
呵呵,他們與我有緣,我自然是幫了個成全。冥幣我多的是,積一場功德,費一些口舌,不打緊。
半個多小時后,我從鬼門關回來,魂魄回了肉身,整個人都累得脫虛!
本來,只是簡簡單單地招個魂,沒想到廢了我那么大的力氣,更是損了‘氣’,還用了一顆珍貴的丹藥。
躺在床上,我無力去抱怨什么,太累了,太需要好好睡上一覺了……
年初六,我洗了個澡,給家里面回了個電話。
老媽催促我回家,我說明天就回來。老媽問我今天為什么不回來,我想說今天要跟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人斗法,但這種話只能放在心里,怎敢說出口!
賓館的房間里,我默默修煉著。
其實我無論怎么修煉,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經脈中的氣全部修煉出來。但已然決定去會一會那叫沈老三的男人,我又怎么能爽約呢……
呵呵,這沈老三,正是二嬸口中,賣膏藥的男人。
他現在的位置,就在二嬸的老家,離我的位置有些距離,但也算不上特別遠。
小道爺我要是愿意,打輛出租車,早晨出發,第二天下午就能瞧見他。
但小道爺不舍得花這么多的錢,魂魄離體,借鬼門關中轉一下,就能找到他!
呵呵,若換了旁人,小道爺是不敢以魂魄之體與其斗的。
但這沈老三,不過是氣達4泰的小小邪修。雖然有些本事,但小道爺對付他,一槍足夠秒殺!
而且,小道爺也想試一試,此番與那沈老三斗上一斗,是否會對我沖擊半仙之體有所幫助。
我相信,即使幫助不大,也一定是有幫助的。況且,時間不等人,我不早點去滅了那沈老三,二嬸上任丈夫的魂魄,估計就要被他給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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