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唯有會飛的鳥兒,才能俯瞰見藏在森林中的房屋……
也唯有,吳佳佳這一手卜算的能力,才能在-->>尋不到車轍道路的林中,找到這‘丁家村’!
雨還在下著,但不久就會停。
我撐著傘,吳佳佳看著山下零零散散的房屋講:“祝不凡,這里的人都不簡單呀……”
我將傘微微移動,也替吳佳佳擋著雨問:“怎么不簡單了?”
吳佳佳笑了一下,說:“呵呵,你看,這些房屋看似都是隨便建造的,沒有什么格局。但其實,雜亂里面有著大學問呢……”
聽著吳佳佳的話,我點了點頭,沒有感到意外,也沒有生起什么好奇心。
山下房屋的格局有何學問,我看不出來。但我知曉‘丁家村’大致是什么情況。這一群修道之人的家園,怎樣,都屬正常……
“旺氣,聚運,還保著平安。你看那邊,應該是此村的墳地,沿著小山脈,可以福澤子孫。你再看那邊,應該是人工開鑿的水塘,可以……”
不斷指著什么地方給我看,并給我講解的吳佳佳,顯得有些興奮。她說這種風水格局,一定出自某位很厲害的陰陽先生。此番陪著我來‘丁家村’,算是來對了地方……
我聽吳佳佳說著,看了看手表,已經快要下午3點了。
此刻,雨也恰逢其時的停了。我收了傘,對吳佳佳講:“走吧,進村去找那位厲害的老前輩……”
雨淋過的山,沒有路,我和吳佳佳走的很慢。
待我們走到‘丁家村’,走到一戶人家跟前時,突然出現了兩個男人。
他們,是從房子后面竄出來的!
一中年,一青年,皆是修道之人。
他們身上的氣已經散了出來,是探向我和吳佳佳!
我沒有猶豫,直接用氣擋了回去,不讓二人查探我的底細。吳佳佳自然也是如此,氣護了體。
“你們是誰?”
中年男人瞇起了眼,用手擋住了一旁的青年,警惕地望著我和吳佳佳。
他的氣,只是4個泰。那青年,則是2個泰。而我和吳佳佳,均是氣達5泰!
“在下祝不凡,應丁玄清前輩邀約而來。”
微微抱了拳,我說了自己的名字,也說出了丁玄清的名字。
一瞬,中年男人臉上出現了吃驚的表情。但下一刻,換了喜色。
“你就是三哥說的‘出道仙’?”
青年人,沒有中年男人的城府。聽見了我說的話,立刻激動地叫道。
我,看向了青年人,正欲回答。卻見中年男人對著青年人呵斥道:“不可無禮!”
“知道了……”被呵斥的青年人低下了腦袋,像個犯錯的孩子,不停用腳踢著泥土……甚至,臉上還有一絲的羞愧和委屈,是覺得在我和吳佳佳面前被人訓斥,很丟面子……
這一幕,我笑了,吳佳佳也笑了。
那青年人如同孩子一般的表現,是童真,不是裝模作樣的傻……
山里面的天,很奇怪。明明剛剛的雨已經停了,現在卻又開始下了。
中年男人和我交談了幾句,沒有過多的話,就領著我和吳佳佳向村子里面走。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也不說話。
但和他一起的青年人卻會時不時地回頭偷看我。
他,仿佛將我當做了一個很稀奇,很值錢的玩意。弄得我有些不舒服,卻也不好講什么……
走進了‘丁家村’,我的內心逐漸有了變化,是微微的吃驚。
之前和吳佳佳站在山腹去看‘丁家村’,只是覺得它面積不小。但進來后才知道,它不僅面積不小,人也奇多。
走進來只是十幾分鐘,我就已經看到了幾十張面孔。
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這里的房屋,基本都是兩三層的高,并且是古時的建筑風格。只是,家家都沒有圍院子,門也大多是敞開的。
我只是略微的掃了一眼,就知道,這里的每一家房屋都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家三口居住。而是至少住著十來口人,甚至是更多……
慢慢走路中,我看了一眼吳佳佳。
她的表現很正常,絲毫沒有覺得‘丁家村’奇怪,甚至還會跟路過的人打招呼……
也許,我真的是疑心病有些重吧,內心變了擔憂!
之前,我從‘酆都’街陰陽先生那里得知,‘丁家村’的人基本都修道。
但我沒想到,這種“都”,不是五個里面有三個,也不是十個里面有九個。而是,每一個!
一路走來,我遇上的‘丁家村’村民身上都有氣。并且,他們均毫不忌諱地用氣探向了我。
即使,這些人的氣都不強,基本都是兩個泰三個泰的樣子。可,這么大數量的修道之人,若群起而攻之,我和吳佳佳兩個人,定是敵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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