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及不上禮貌,跑過去抓住了木頭的手,關切地問:“木頭,你沒事吧?”
木頭還有意識,勉強對我擠出-->>了一絲笑容。
但下一刻,木頭就暈厥了過去……
“沒事的小道爺,張道爺是用法過度,休息幾天就能好……”
一旁,刀疤男自己給自己的胳膊綁著繃帶,也對我說著話。
而在給啞巴包扎傷口的崔君焉也對我講:“多虧了這位前輩,師兄他們幾個才能沒事……”
聽了崔君焉的話,我抬頭看了看這名一直站在木頭身邊,穿著白色道袍的道士。
趕緊站起來,抱拳一禮道:“多謝前輩……”
白袍道士對我笑了笑,也看了看木頭后,對我講:“這位小道友,張賢侄就托你照顧了……”
我點了頭,明白這位白袍道士應該和木頭有著什么淵源。
白袍道士沒有留下,將木頭交給我后,就去找王宗師和另外幾個身穿白袍的道士了。
我用氣探進了木頭的體內,確定他的確沒事后,站了起來,繼續尋找著什么。
可是,此地的氣很亂,無論我怎么尋找,都找不到厲鬼和瞎眼老頭的氣。
我勸慰著自己,找不到是好事,找不到是好事,找不到是好事……
四方空地上,許多人都在包扎著傷口,有叫嚷聲,也有開懷的笑聲。
吳佳佳并沒有隨我而來,她去找了和‘茅山’道士在一起的陳吉,應該是去幫我問瞎眼老頭的事情了。
見此,我不再去想其它,幫著刀疤男包扎著傷口。
刀疤男對我說:“小道爺你錯過了一場大戰,真是沒有福氣呀……”
我笑了笑,說:“沒事,到時候你們跟我說說,就當自己參與了……”
刀疤男笑了,但我手上的力道一加重,他又痛叫了出來……
待刀疤男傷口包扎好,我點上一根煙,也遞給他一根煙問:“你們怎么傷得這么重?”
“是不是對面有‘地仙境’的人?”
刀疤男抽著香煙,講道:“‘偽陰曹司’那邊是有兩個‘地仙境’,但我們這里卻有三個‘地仙境’的前輩!”
聽了這話,我不理解了,問道:“三個‘地仙境’的前輩?那怎么還打了這么久?”
煙,刀疤男慢慢地抽著。當我問出這個問題時,他咬著牙講:”還不是因為那頭黑熊精!”
刀疤男說,被陣法籠罩的四方空地,其實勝負早已注定。
無論是人數的絕對優勢,還是穩穩站在前列的三名白袍‘地仙境’前輩。都已讓‘偽陰曹司’敗局注定,反抗只是徒勞。
甚至,連王宗師也是如此認為,除了對付‘偽陰曹司’的‘地仙境’強者外。讓所有身穿金袍的道士都按兵不動,給諸多道門弟子和前來相助的道友一展身手的機會……
這種機會,很是難得,一方面算是歷練。一方面,也是讓他們有機會揚名。
要知道,這種集合了如此多修道之人的大戰,在古時也許很多。但在今時今日,少之又少。
故,道門弟子無不拼盡全力,與‘偽陰曹司’的人和鬼一戰!
甚至,刀疤男自己都想好了,等解決完‘偽陰曹司’的人后,要立刻去找幾名在此戰中表現驚艷的前輩。
當然,找他們不是為了切磋,而是為了要聯絡方式。甚至,讓他們傳授自己一些法術神通。
刀疤男說,道門中人的法術神通一般不會輕易傳授外人。可是此戰中表現驚艷的人,大多不是道門中人,而是得茅山令前來相助的道友。
這些人,大多是陰陽先生,或者是無門無派的散人。自己去求他們傳授法術神通,是大有機會的……
可是,眼看著此戰就要結束,‘偽陰曹司’的人被俘,鬼怪被誅,勝負已定之前夕,卻冒出來一頭黑熊精。
這頭黑熊精,不知道是怎么瞞過所有人眼睛的!
它忽然出現,襲擊了道門中的三名‘地仙境’前輩。令他們重傷不講,更是差點要了王宗師的命。
這個黑熊精,太過兇悍,任何法術神通盡數不懼。一身熊皮,似萬法不侵。
可還好,有兩名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聯手,將黑熊精克制住了……
聽到了這里,我問刀疤男:“黑熊精呢?”
刀疤男說:“打不過,一頭撞上陣法,跑走了!”
我難以置信,驚呼道:“什么?陣法是被黑熊精一頭撞碎的?”
刀疤男點了頭講:“對!那頭黑熊精太生猛了,我嚴重懷疑它是‘散仙境’的妖王!”
“不可能吧……”
此刻,早就走過來的吳佳佳,驚呼著。
她說:“‘散仙境’,那是能飛升天上天的真人了。你們說的黑熊精要是有這種道行,還賴在人間干什么?”
對于吳佳佳的話,刀疤男沒有反駁,但他也說:“就算不是‘散仙境’……那也弱不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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