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小道爺,死禿驢呢?”
我說:“火車遇上事故了,他趕不上這場好戲了……”
唉……也是光頭和戒癡小和尚倒霉,居然能碰上泥石流將火車擋道的事情。
不過也怪陳吉這貨,信誓旦旦講十天后‘茅山’才會對‘偽陰曹司’動手,讓光頭和戒癡小和尚以時間足夠,才慢慢悠悠地往回趕……
心中嘆氣的我,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煙,遞給了刀疤男。我也好奇地問他:“你們這種身份的人,怎么跑過來跟我們混?那邊,沒有你們的位置嗎?”
我的話,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只是想問一問。
刀疤男苦澀地搖了搖頭,他說他本想站在王宗師他們身后的,那多威風呀。但是他說:“我哥就是不肯過去,非要過來找張道爺……你說,我能有什么辦法……”
呵呵,聽了刀疤男的話,我笑了起來。也低頭看了看樹下正和木頭竊竊私語的啞巴。
當然,這所謂的竊竊私語是需要靠啞巴的師妹做翻譯的。我反正是挺佩服木頭的,中間有人當傳話筒的天,他還能聊得那么起勁……
“小道爺,什么時候開打呀?我都等不及了!”刀疤男望著兩方對峙許久,卻不見動手的人,急迫地問著。
我說:“呵呵,我也不知道……”
刀疤男抱怨地講:“真磨唧!咱們那么多的人,還不趕緊把這群瘋子給收拾了,在干嘛!我還以為能看見什么大場面呢,現在倒好,真是有夠掃興的……”
我說:“呵呵,最好還是別打起來的好……”
刀疤男問:“為什么?”
我說:“打起來,有人會丟掉性命的……”
刀疤男講:“那不打也不行啊!你看那邊那么多的“厲鬼”,就算不跟那群人打,這群“厲鬼”怎么都得收拾了呀!”
聽了刀疤男的話,我看向了‘偽陰曹司’那邊,雙眼微瞇。
我站了起來,對刀疤男講:“你在這坐會兒吧,我得下去一下……”
翻身下了樹,我走向了一直躺在毛毯上,仿佛都要睡著了的吳佳佳跟前。
“吳佳佳……”
我喊了一聲吳佳佳,吳佳佳似乎還真是睡著了,被我驚醒了一樣。
她有些氣惱地講:“干嘛吵醒我?”
我說:“你答應過我,幫我救瞎眼老頭的……”
我的話,吳佳佳聽得清楚,她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望著我。
說:“是啊,我是說過。”
我問:“那怎么救?”
吳佳佳打著哈欠講:“很簡單啊,打起來的時候,你用你的縮地成寸跑到那老頭的面前,一招‘鎮鬼訣’鎮魂,然后將那老頭救走不就行了嘛……”
聽了吳佳佳的話,我有些懵逼,問:“有你講的那么容易嗎?”
吳佳佳說:“本來就很容易的事情,你想得太復雜了吧……”
我無語了,覺得吳佳佳說的辦法太不靠譜。但吳佳佳讓我仔細想想!而我想過之后發現,還真的很有道理……
但,我怎肯讓她吳大美女置身事外。
我對吳佳佳講:“行是行!但到時候你得配合我。”
吳佳佳說:“放心,到時候本小姐會幫你的。本小姐說的話,從來都是算數的……”
見吳佳佳許了承諾,我也就放心地點了點頭。
但同時,我想起了什么,問吳佳佳:“我上次打電話給你,讓你去繡花古巷找繡花婆,你去了沒有?”
吳佳佳說:“去了呀。”但她忽然也想到了什么,問我:“喂,祝不凡你怎么認識的繡花婆?”
我說:“春燕姐帶我去認識的,怎么了?”
吳佳佳點了點頭,說:“沒事……就是覺得這么厲害的前輩,按照道理來講,你不應該有福源認識的才是……”
“切!”
小道爺的福源不行?簡直開玩笑!小道爺可是上界仙的元神轉世,你說小道爺沒有福源?
哎,我是懶得和吳佳佳爭吵了,畢竟此地不是尋常地。
我問吳佳佳,你找繡花婆后怎么樣了?她有沒有說什么,或者有沒有幫你卜算一卦。
對此,吳佳佳又躺在了自己的毛毯上,不再搭理我了……
見此,小道爺又“切”了一聲,也不再去打擾吳佳佳。
我知道,這個夜注定漫長。
‘偽陰曹司’和王宗師他們均沒有要直接動手的意思,他們有的談判了!
且,此地距離城區過遠,手機都沒有信號,就更不會有人前來打擾了。我料定,就算我現在睡上十幾個小時,雙方也不一定能打起來……
此刻,當是無聊之時呀……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