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折紙術’,我最為了解,它不可能讓沒有魂魄的紙人,產生自我的意識。紙人也不可能將我的魂魄擠出去。
但這一切就是發生了,在我眼前發生的。
我掏出了煙,慢慢抽著,看著此刻和阿蓮抱在一起的紙人,諸多不解……
我的手,手了伸出,想去摸一下無形的屏障,看看自己能否觸碰。
可是,吳佳佳阻止了我,讓我別找死,也別打擾阿蓮……
收回了手,我瞧著屏障內的紙人和阿蓮,他們相擁而泣,訴說著什么,臉上漸漸出現笑容,卻在下一刻又哭泣了起來……
“祝不凡,你確定不是你搞的鬼?”
看了一會兒后,吳佳佳將我拉走,問著我。
我抽著煙,一陣苦笑,講:“呵,我要有這種本事,你覺得我不跟你嘚瑟嗎?”
聽得此,吳佳佳點了點頭,相信了紙人的異變和我沒有關系。
但是她說:“既然不是你干的,那就是說……有其他人插手了!”
吳佳佳的話一出口,我倆同時轉過來身,看出了沒有光亮的一片漆黑。
目光漸動,長槍又握在了手中。
可是,一片漆黑之中,沒有任何人的身影,也沒有任何鬼怪的氣息。
我和吳佳佳注視著前方,氣探四周,皆沒有發現。
見此,吳佳佳說:“如果真有其他人。那這個人至少也得是半仙之體。并且,大有可能是‘偽陰曹司’的人……”
聞,我想說,你不是陰陽先生嗎?你算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但是,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吳佳佳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閻王開了恩,讓陰差將魏大叔送來和阿蓮一見?”
吳佳佳看著我,慢慢點了點頭,覺得我這話說的在理。而且,是最有可能的事情。
只是,吳佳佳說:“能悄無聲息間進入‘石橋村’,并且讓我們發現不了分毫。這位陰差,不簡單……”
我點了頭,因為吳佳佳說的沒錯。若真有陰差帶著魏大叔而來,定不是一般的陰差。氣達6泰不用說,更可能是某位陰差頭頭……
我將長槍收回了鈴鐺中,整理了一下衣裝,抱拳道:“晚輩祝不凡,若有辦公的差老爺經過,還請提醒一二……”
一無回應,我提高了音量,再次道:“晚輩祝不凡,白無常七爺是……”
話未說完,吳佳佳出手阻斷,跟我說:“別喊了,如果真有陰差奉命送魏大叔過來,又怎么可能讓我們見到呢……”
聽了吳佳佳的話,我閉上了嘴,不再去喊什么了。
地府陰差辦公事有明確的規定,是不可讓旁人發現,也不可驚擾到旁人的。若不巧被人發現,則必需要將發現之人勾魂至陰曹,交由判官閻王發落……
若真有陰差送魏大叔前來,他不肯出來相見,可能是怕惹來繁瑣的麻煩。也是,為我們減少麻煩……
吳佳佳回過了身,繼續去看阿蓮和紙人了。只是,她是手,在掐算著什么……
而我,看了一眼吳佳佳,沒有去喊她,一人向著漆黑中走去。
‘石橋村’的道路,不寬,卻好走。
我繞過了一戶人家,站在一棵樹下,點上煙說:“七爺,您來了怎么不現身呢……”
話過,無人回應,只有我一個人繼續說著話。
“七爺,別藏著了。我知道是您……而且,現在就我一個人……”
“自古以來,惡人的魂魄八爺拿。好人的鬼魂,您來勾。”
“呵呵,魏敦實不能說穩坐‘善三品’,但如果真被恩賜上來見阿蓮,一定是由您負責。畢竟,能輕松進入‘石橋村’的陰差也就那幾位……”
“七爺,您想想,除了您之外,誰聽到我說出您的大名后還敢不現身呢……”
漆黑的夜中,終是傳來了一陣笑聲。
“呵呵,小道爺心思縝密呀……”
一襲白色差衣的白無常走了出來,搖頭對我笑著。
而我抱拳道:“心思縝密算不上,但晚輩若不是猜中是您,也萬不敢隨便提起您的名號呀……”
‘石橋村’的夜,注定不再平凡。
樹下,我抽著煙,同白無常聊著天。
他告訴我,的確是他送魏大叔來的‘石橋村’。但并非是閻王開了恩,而是與‘偽陰曹司’有關……
其實,吳佳佳能卜算出來的事情,地府又怎能算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