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道:“嗯。我已經有了催動鈴鐺的口訣。”
吳佳佳問:“什么口訣?”
我說:“大道至靈,通天達地,奉吾之令,臨。”
此口訣從我口中說出,鈴鐺沒有任何的異動,但我卻能感覺到,鈴鐺其實有了變化。
這變化,吳佳佳看不出來,而我也用語形容不出來。但我有某種感應,似和鈴鐺心意相通……
吳佳佳注視著鈴鐺,不見其有如何異樣,瞇起了眼。
我則笑著和她說:“別看了,你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我這鈴鐺的神通,就是藏氣避運。”
聞,吳佳佳問:“你怎么知道?”
我說:“你要不要試一試?”
見此,吳佳佳也不客氣,直接伸出手來,盯著我快速的掐指卜算。
半晌后,她松開了手,有些興奮,有些驚奇地說:“哇塞,祝不凡,我現在連你近期的運勢都卜算不出來了。你這鈴鐺還真是個寶貝呀……”
說著話的吳佳佳,直接將我手中的鈴鐺搶去。她好奇地把玩了一陣,再次看向我,又伸手卜算了起來。
我笑著說:“呵呵,你卜算不出來的……”
起身,我將房門打開,站在門口抽起了香煙。
不信邪的吳佳佳,最終和我猜測的一樣,即使鈴鐺不在我的手中,她也再卜算不得我。
吳佳佳有些氣惱,說:“你這鈴鐺還帶認主的呀?”
我抽著煙,說:“不是認主,但其實也跟認主差不多吧……”
我告訴吳佳佳,自從祭奠完鈴鐺之后,我就和鈴鐺有了特殊的感應。這種感應,能讓我感覺到鈴鐺的存在,甚至是能感覺到鈴鐺里面我放的東西。
比如,之前我想要拿出鈴鐺里面的長槍,需要將氣探入鈴鐺內。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而且,有了這種感應,除非我死去,否則再也沒人能使用我的鈴鐺……
明白了這些,吳佳佳看了看手中的鈴鐺,然后問我:“那你現在能不能感覺到藏在里面的八世枉死鬼?”
我搖了搖頭說:“感覺不到,好像他并不在鈴鐺里面……”
“怎么可能!”吳佳佳驚了訝。
我則說:“我這鈴鐺畢竟只是法寶,它不是活物。我和它之間確實有了感應,但也是說不出來的感應……”
檀香微熏的房間中,我和吳佳佳又聊了一會兒,也對著鈴鐺仔細研究了一番。
在天快亮時,我回了自己的房間,閉目打坐了起來。
原本,我們是打算今天去‘石橋村’的,但因為我用生氣祭奠鈴鐺消耗了太多,便不得不推遲幾天。
我們想進入‘石橋村’,需要以四人之力開啟‘伏虎陣’。而‘伏虎陣’的開啟,需要很強的力量。現在的我,顯然力不從心。
故,前往‘石橋村’的時間被推遲到了三天之后。
在這三天的時間內,我盤坐在床上,默默運轉著經脈,來讓生氣快速恢復。
蘇前輩和糟老頭子,在一起回憶著當年,也陪著吳佳佳教導著少年。
不得不說,少年這三天的時間,經歷了地獄般的磨煉。
吳佳佳這個狠人,將自己能傳授給他的法術神通,盡數傳授。
而且,吳佳佳這個狠人,教導少年時根本我像我那般溫和。她是絕對的嚴父姿態,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黃荊條下出好人!少年人,就是不打不成材的歪理邪說!
少年這三天的時間,被吳佳佳逼的連睡覺的時間都不敢有。
因為吳佳佳說,她小時候為了修煉,她奶奶和老媽打爛了幾車的竹條。以少年的資質,若想成器,便要笨鳥先飛,以將勤補拙的刻苦,去證明自己……
三天的時間過去后,我體內生氣已經圓滿。出了自己的屋子,來到了堂前。
當我看著在吳佳佳教導下修煉法術神通的少年,不由得有些心疼……
吳佳佳這個狠人,靠在太師椅上,手里端著一杯茶。她的旁邊,放著一張凳子。上面不是它物,是一根長長的竹條。
少年,就站在吳佳佳的對面,反復修煉著吳佳佳教他的法術神通。
每當少年手中掐訣,施展神通不成時,吳佳佳就會放下茶杯,臉色不悅地拿起竹條,等著什么。
而少年很自覺,將自己的手伸出來,給吳佳佳去抽手心!
那清脆的聲音,那少年忍著痛的悶哼,我不忍直視的同時,暗自慶幸著,當年教導我的是灰爺這個大善人。若換了吳佳佳這種狠人,我估計早就離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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