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地里,我和墳地老鬼白話了一陣,也就揮手和他告了別。
青天白日之下,他離不開樹蔭,只能站在原地揮手。
我沒有回頭,走著腳下路,思緒還停留在墳地老鬼和我所講,那一伙人同厲鬼的對話之上……
那對話簡單,就是邀請厲鬼加入‘偽陰曹司’。而‘偽陰曹司’能為厲鬼所做的,就是幫其改變天命。或者換種講法也成立,是邀請厲鬼加入‘偽陰曹司’,一起改變天命……
而在墳地老鬼聽到的對話中,一個詞反復的被提起。是“天道”!‘偽陰曹司’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打破天道,也就是改變天命……
走出了墳地,我走在了大路上。
一邊走著,我一邊等著路過的出租車。
過了許久,方才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的我直奔火車站。恨不得立刻上火車回到金陵城!
這一次,我明白了‘偽陰曹司’想要干什么。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厲鬼能跟他們走,就說明他們真的能做到。或者,有機會做到!
這,我必須要見面告訴木頭。對,必須是見面告訴木頭。因為,這對木頭來說,會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九月十日,星期三,金陵城小雨。
火車站等著我的是木頭和大俊哥。光頭這家伙生我的氣,說我不肯接他的電話,要和我斷交!
呵呵,對此我只是笑笑,電話里已經告訴他了,這是件大事。他嘴上說不來,但一定在周老頭的“璀譽堂”等著。
果不其然,當大俊哥開車帶我們回“璀譽堂”時,死光頭就坐在沙發上,還朝我翻白眼的哼哼。
豎起中指回應了光頭,我轉頭對周老頭說“今天我們兄弟三個說點要緊的事……周老頭,要不您出去逛逛?”
“什么要緊的事?還要避著老哥我嗎?”玩著電腦的周老頭有些不爽,又有些好奇地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說:“聽了壞因果,投胎可能會投chusheng道……”
此話一出,周老頭立馬站了起來,罵罵咧咧地走出了“璀譽堂”……
呵呵,待周老頭走后,光頭問我:“什么事情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沒你什么事,你聽著就行。”我沖著光頭來了一句,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臥槽,和尚我不伺候了,拜拜!”
沒想到,光頭突然來了脾氣,站起來就要走。那架勢,不是開玩笑的,是真準備要走。
但我可不會慣著他!走就走唄,小道爺現在的實力,還能慫你這死光頭?
沒想到啊!沒想到!
這死光頭居然真犯了渾!他還真就頭都不回地走出了“璀譽堂”,看的我是直接傻了眼。
一瞬間,我愣住了,木頭卻對我說:“現在過去道歉,還能追回來……”
我愣了愣后問:“這死光頭怎么了?”
“聽說是失戀了……”木頭捏著鼻子說……
“靠!”
一聲靠,我算是服了這該死的光頭!天天嚷著自己是正兒八經的和尚,怎么還能有失戀這么一說……
罵罵咧咧了著,我也沒有任何的脾氣,追出了“璀譽堂”,在街上將這死光頭生拉硬拽地“請”了回來。
甚至,“請”回來后,這死光頭還是要走,說著已經跟我絕交了,不帶反悔的。
我是被這失戀的光頭整無語了,最后拉下了臉,和他道了歉,才讓這死光頭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伺候完了這倒霉催的死光頭,我嘆著氣,也從煙盒里抽出了一根煙,想罵又不敢罵出來,真的憋屈!
木頭瞧著我,偷偷地樂了。我瞧著他在那邊樂,我也樂呵呵地笑了。
見著我笑,木頭收回了自己的笑容,正了正自己的衣領,問我想干什么?
我搖了搖頭,將手里的煙掐滅,看了一眼旁邊的光頭,又看了一眼木頭。最后,對木頭講:“木頭,我問你哈。如果說可以改變你的命,你想不想改變?”
“什么意思?”木頭皺了皺眉,不明白我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的臉上還是笑容,但頭兩個字,用了幾乎是喊出來的力道:“改命!將老天爺原本給你設計好的人生顛覆!從此,由你自己選擇自己的命運!
木頭,你不是道門三缺缺二嗎?你不是注定活不過四十歲嗎?
改命,只要能改命,從此三缺只缺一,甚至,一個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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