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點,我從唐老板的棺材鋪離開了。
春燕姐開著出租車來接的我,目的地很明確,火車站,前往黃河岸。
這路途頗遠,需要兩天一夜,春燕姐問著我此行的目的是何?
我說:“去找一個前輩聊聊天……”
春燕姐問:“什么了不起的前輩呀?至于讓你跑那么遠啊?”
我笑著說:“是挺了不起的,敢去吞噬兇獸,你說了不起不了不起……”
呵呵,這話一出,立刻讓春燕姐好奇了起來。我同她聊著厲鬼和狐貍的故事,火車站也到了。
打開了車門,我正準備下車。
春燕姐卻說:“帥鍋,你回來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如果你能趕得上,我帶你去見見真正的金陵城哈……”
我點了頭,雖然不知道春燕姐這話是什么意思,但估摸著應該是件挺有意思的事兒……
進了火車站,我付錢買了火車票。但距離前往黃河岸的火車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站。我默默等待中,拿出了手機。
關機,是為了防止光頭的騷擾和吳佳佳的怒火。
這光頭的騷擾,是無時無刻的。吳佳佳的怒火,則是我拒絕了同她和陳吉一起尋找‘偽陰曹司’而來。
手機開機了,果然,又是吳佳佳和光頭的未接電話。
我沒有去管,只是無奈地笑了笑,打給了木頭。
電話接通后,我問木頭:“喂,你在干嘛?”
木頭略帶疲憊地講:“在宿舍休息,昨天忙活了一宿……”
不用去問,我也知道他是忙活龍王山女鬼的事情。不過聽他這口氣,女鬼的事情還沒有徹底搞定。
果然,聊了一會兒后,木頭說女鬼是找到了。卻沒那么好對付!一個瘋了的女人,還是幾百年前的女人,還是特嘛的女鬼,怎么可能好對付。
心疼完了可憐的木頭和光頭,我也對木頭說:“木頭,我跟你說件事……”
木頭說:“什么事,你說。”
“我準備去‘白石山’了……”猶豫了幾秒,我還是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木頭口氣變了,問我:“現在嗎?你等等我!我馬上過去找你……”
見他要一起過去,我連忙講:“不用,我自己去,只是怕有什么意外,想先跟你絮叨絮叨……”
火車站,等著火車的我,將有關‘偽陰曹司’和我從‘陰天宮’獲知的信息全部告訴了木頭。
木頭聽完后,幫我分析了一波,基本上和我想的相同。這‘陰天宮’的老家伙讓我去黃河岸,目的不可能是找厲鬼麻煩,而是暗指‘偽陰曹司’找上了厲鬼。或者說,‘偽陰曹司’盯上了‘白石山’的兇獸!
木頭和我說,此行去黃河岸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性,但還是希望讓我等待一會兒。他和光頭一起陪我過去。
對此,我沒有答應,說火車已經出發了。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我會打電話給他……
見此,木頭也不再多說什么,讓我電話保持暢通。他每隔一個小時,會給我打一通電話,來確定我的安全。
呵呵,我笑了,告訴他我電話不能長時間開機。有兩個克星會找我麻煩。但我也答應,到了黃河岸后給他去電話,到時候手機就會一直保持開機狀態。
和木頭約定好了,我也將電話掛斷了。
看了看手表,火車再有一會兒就該來了,我也抽了一根煙后,向著人群中走去。
擁擠的人群,是等著火車的人。各自有各自的目的地,本不應該有相談甚歡的場面。
可真的坐過火車的人就會發現,四海皆朋友,定是能在漫長路途中,有人主動找你搭訕……
九月七日,星期六,天氣晴朗。
我已經來到了黃河岸,沒有找地方休息,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白石山’。
荒涼,是一如既往。
有厲鬼,有陣法,有兇獸。‘白石山’不會出現綠意蔥蔥之貌。
我沒有猶豫,直接向著山上走去。
這上山的路難走,堵塞的嚴重,我卻沒有停頓,氣灌于腳。
不多時,我來到了荒廢的‘小佛寺’。站在寺外,我沒有貿然闖入,而是施展神通,給自己再次開了眼!
一瞬間,我眼中的情景變了。若是有特殊的氣存在,哪怕只是殘存,都能立刻發現。
但是很奇怪,這‘小佛寺’中的氣很簡單。簡單到,匪夷所思!
“怎么連……鬼氣都沒有了……”暗自喃喃,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手碰腰間,鈴鐺一響,我握住了長槍,向著‘小佛寺’內闖入。
氣護著體,我來到了后院,那-->>被枯藤纏著的老樹依在!那青苔布滿的水井依在!
可是,本該有的鬼氣,消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