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他那樣子,顯然是不準備幫我忙的。可是,我還-->>得恭恭敬敬的!
要知道,這老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他的卜算之術已經登峰造極,我在他面前玩不了任何的心眼,也不得藏任何的心機。否則,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前輩,我欠了一個人的債。現在必須要償還,前輩能幫我算出他的所在嗎?”恭敬一拜,我雖然沒有下跪,但那頭低的,等同是下跪了!
聞,老家伙依舊把玩著手里的玉佩,不說答應,但也沒說不答應。
見狀,我微微抬頭看了看這老家伙。知曉,請他幫忙,不跪是不行的!
“砰”地一聲,我跪了下來,磕頭喊了聲:“前輩……”
至此,老家伙滿意了,他也終于開了口,講:“先說說什么事吧……”
老家伙果然是老家伙,這樣都沒有答應什么,只是讓我先說事。
我沒有起來,跪在老家伙面前將有關瞎眼老頭的事情說了出來,毫無隱瞞!
老家伙聽完后,臉上不起波瀾,只道了一句:“還真是巧了,居然會和那群瘋子攪合到一起去……”
不多時,老家伙讓我起來,我揉了揉吃痛的膝蓋,不再說什么。
這老家伙口中的瘋子,自然是‘偽陰曹司’。但聽他話中的意思,他似乎已經知道了‘偽陰曹司’的情況。
想來也是,十殿閻王為了‘偽陰曹司’的事情,親自來找過他。他即使沒有答應,但想必也出手去算了算那緣由。
“前輩,‘偽陰曹司’到底想要干什么?”揉完了膝蓋,我問著老家伙。
老家伙講:“子非魚,不知魚之樂……”
聞,我微愣了一下,問:“前輩沒有去算一算嗎?”
呵呵,老家伙笑了,他說到了他這種境界的人,不會去卜算了。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
當然,這種不會,是不會刻意的去卜算。但他若想知曉什么,還是能夠知曉……
對此,我這個不懂卜算之道的人自然是理解不了他的話。
可是,我也能懂,他若愿意,定能告訴我瞎眼老頭在什么地方。
嗯,心中點了點頭,我對著老家伙一拜再拜:“前輩,請您告訴晚輩,他在什么地方……”
手中的玉佩收起,老家伙看著我,問:“黃河岸的厲鬼,你準備什么時候去找他?”
一句話,讓我瞳孔都不自覺地收縮了起來。
老人說的是黃河岸,說的是厲鬼。沒說的是‘白石山’,沒說的是一寺,一井,一陣,一兇獸!
當年,正是這老家伙讓我去的黃河岸。他從沒有問過我什么,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那厲鬼和狐貍,是想吞噬‘白石山’強大陣法中的兇獸,以此讓自己變成“鬼王”!超脫六道,不被生死簿記載,從此真的自由!
當年,我就害怕厲鬼的舉動會讓‘白石山’陣法松動。甚至,若此法不成,會使得兇獸逃脫,浩劫不斷。
不過,我和木頭都有決斷,那就是幾年后一起去‘白石山’。用自己的方法,給厲鬼和狐貍自由……
這些種種,一直藏在我的心里,不會忘記。
但我不明白,老家伙此刻提起黃河岸之事,是為了什么?
眼神微動,我是啞語,不知該如何回答。
見此,老家伙說:“你該去黃河岸了……”
我不理解,問:“前輩,您……”話未曾說完,老家伙擺了擺手,示意我該離開了。
他自己,也起身,登上了樓梯。
我不是糾纏之人,也知道老家伙不會再給我任何的解答。便離開了偏殿,站在石階上,想著老家伙話中的含義。
自我一去黃河岸,也未過幾年。那‘白石山’中的陣法,幾年之內都不可能被破壞。老家伙讓我再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半個小時后,我離開了‘陰天宮’,心中有了一些答案。
那‘偽陰曹司’要做什么,我雖然還不知道,但一定需要很多人的幫助。這就是他們要借‘陰曹司’之名,說自己是城隍,招攬鬼魂做拘魂鬼的原因。
黃河岸的厲鬼,不是一般的“厲鬼”。他雖然只是“厲鬼”的等級,但其生前是修道之人,又和狐貍魂魄相融。其真正的實力,雖比不上‘地仙’境,但也絕非半仙之體的人可以較量。
這也是他為何敢去打兇獸主意的原因!
如此一想,我便明白,‘偽陰曹司’很可能找上了厲鬼。甚至,是承諾了厲鬼什么,讓他加入了‘偽陰曹司’!
‘陰天宮’的老家伙讓我再去黃河岸,也許并不是指‘白石山’的厲鬼陣法和兇獸。而是指,黃河岸有‘偽陰曹司’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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