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已經掛斷了,我知道陳吉對于我的不參與有些生氣,但我卻沒有多說什么。
我欺瞞了陳吉,欺瞞了‘偽陰曹司’的事情我一定要去參和,和為什么要參和的原因!
我只是知道,陳吉和吳佳佳去尋‘偽陰曹司’的線索,定是徒勞。
連地府那群可算天機的能臣都算不出來的事情,她吳佳佳怎么可能算出來。
即使是王宗師自己,也一定沒有算出來。
我想,王宗師只是找了一個理由,讓‘茅山’弟子下山多歷練。或者,是做出一個舉動,讓地府認為‘茅山’已經盡心盡力了……
故,陳吉和吳佳佳的參與,只是兒戲。他們不會有任何的危險,至多是最后失落的氣餒。
但我不一樣,我是真的要參與其中,是真的會有危險。
一個能將地府攪得天昏地暗,到如今都沒能揪出來的‘偽陰曹司’,其有多強,有多危險,是不而喻的!
我的好兄弟陳吉,我不是有意要欺瞞你,也不是不想同你和吳佳佳再聚在一起,重溫當年闖不枉城時的心潮澎湃。我只是不想你們有危險,望你原諒吧……
溫暖的陽光,照在了臉上。
我打了一桶井水,洗了把臉,燒水泡了碗方便面填飽了肚子。
老蔣不知道我回來了,自然不會過來給我送飯。
手機,已經關了機,不給憤怒的吳佳佳和光頭騷擾我的機會。
我就靜靜坐在院子中,自己思量著事情,無人打擾著。
我現在的經脈,距離全部通順,到達半仙之體,還差一個泰。
而這一個泰,不是一步之遙,是萬里路途中的八千里,最艱難!
木頭說,他從5個泰到達5泰巔峰,沉寂了四年之久。至今未曾去嘗試突破,因為突破的門檻或者是征兆還沒有出現。
光頭不知道是不是吹牛逼,他說他到達5泰已經五年了,是自己不想,否則分分鐘成就半仙之體給我看。
我想,是他們釋家弟子成就半仙之體和我們修道之人不一樣吧。否則,光頭不說成就半仙之體,但至少也得是5泰巔峰了……
我的氣,還是太弱。只是5泰,終究敵不過6泰!
那6泰,是成就了半仙之體后才能到達的氣。是可以開天眼,是可以融合天地觀自然之法的真正修道之人。
其為一個分水嶺,到達了,便有了脫離六道的可能性!即使這一世不行,下一世也有氣運跟隨。
若到達不了,則繼續,嘗輪回之苦……
我,不過氣達5泰,怎去阻止一個有“地仙”境界的‘偽陰曹司’?
憑借我的《真靈位業圖》嗎?憑借我手中的長槍嗎?或者,憑借以魂去碎的‘飛劍式’嗎?
其為可笑,以卵擊石罷了……
我要想一個萬全法,要找到瞎眼老頭,但不牽涉其中。
地府的事,它地府解決!‘偽陰曹司’想做什么,和我毫無關系。我不去管,不去想,只做我自己要做的,便足矣……
院中靜坐了一日,我想了許多,似乎此題無解!
若想找到瞎眼老頭,好似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去龍門鎮死守,他瞎眼老頭一定會回來。
只是,不知是一年,或者幾年……
第二,去找判官崔玨和黑無常!跟著他們,必定能找到瞎眼老頭。到時候,向黑無常求求情,讓他給瞎眼老頭一次機會……
只是,不知這需要多長時間。也不知道,黑無常讓不讓我跟著他……
今夜的月好美,我點了一根煙,慢慢的抽著。
當一根煙抽完,我回了屋,符箓鎮了房,魂去地府。
我心中有了決斷,我不會去龍門鎮浪費時間,也不會去找黑無常。
此生之中,我識得一人。若他點頭,能不能算出‘偽陰曹司’的事情我不知,但算出瞎眼老頭所在的位置,定是可以!
這人,讓白無常的坐騎南燕都萬分畏懼。遠遠而立,不敢靠近其之境!
這人,在地府被‘偽陰曹司’大鬧一場后也不愿出手。即使閻王上門請求,也是閉門不見!
這人,是‘陰天宮’宮主,不懼十殿閻王,即使是面對酆都大帝,也是站直身板的人!
我不知自己有什么理由,能讓他幫我算上一卦。但我要去一試,看有沒有一線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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