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一聲臥槽,我張大了嘴巴,看著前方的baozha,是我唯一能發出來的震撼。
啞巴長劍里面射出來的符箓居然能baozha,這是什么法術神通,太厲害了吧!
一瞬間,我的心揪了起來,害怕英臺會被炸死。
但顯然是我多慮了,因為帥和尚沒有動作,張道爺也沒有動作。
在這不斷baozha的聲響之中,一道人影沖了出來,是長槍舞動,寒芒一閃。
砰的一聲鳴響傳來,余波震動!
這槍,被啞巴擋下,直接用長劍抵住!
握槍的手不動,英臺快步而上,啞巴用長劍抵著長槍,不斷后退。
忽然,槍身旋轉,英臺身子一轉,攻其下盤。啞巴反應不慢,退后之際猛然跳起,手再次按住長劍,又見靈光閃爍!
這一次,長劍內射出的靈光不多,卻極為駭人!
靈光剛一出現,就直接扭曲了起來,那不似baozha之景,卻比baozha還要恐怖!仿佛只要碰上一點,便是深淵!
面對這種陣仗,英臺也不曾畏懼,長槍舞動在身前。如同快速旋轉的電風扇一般,化解了那扭曲的靈光。
長槍再動,已非大開大合的槍法,而是犀利詭異的槍法!
啞巴始終不肯和英臺硬碰硬,以手中長劍施展法術神通,拉開著彼此之間的距離。只要一見英臺沖來,就動用長劍法術,糾纏著不讓英臺靠近自己。
我不是修道之人,卻也能看懂是怎么一回事。
這英臺自始至終都沒有用過什么法術什么神通,但,單手中一桿長槍,就使得啞巴畏懼。似乎只要是挨上一槍,哪怕是被槍風掃到,也是非死即傷!
我非修道之人,不懂英臺的槍有多強,但也知道如果一直這樣拖下去,便是沒完沒了!
終于,英臺再次用長槍化解了啞巴長劍中的靈光法術后,停了下來。
他望著啞巴手中的長劍,表情變了。
他的長槍背在了身后,他的手掐起了法訣,他的嘴巴念叨著什么!
見此一幕,啞巴趕緊后退,同時連按長劍幾下,似要施展出什么大神通。
但,啞巴的速度終究是慢了,背著槍的英臺已經一步邁出,殺向了啞巴!
一瞬間,似乎起了風。
我沒有眨眼睛,我可以肯定我沒有眨眼睛,但我真的傻了眼!
剛剛還在后退的啞巴,飛了出去,手中的長劍也掉落在了地上。
而英臺,出現在了本不該出現的位置,他背在身后的長槍,也出現在了身前,似乎剛剛出手過。
只是,槍頭是朝下,槍尾朝了上。
“怎么那么……快?”帥和尚叫了出來,最后一個快字,拉了個長音。
帥和尚是在疑問,但沒有人回答他。
張道爺也是吃驚狀,顯然他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沉默幾秒后,帥和尚向張道爺發了問:“是什么法術神通嗎?”
張道爺搖了搖頭,依舊回答不出來。
聽著帥和尚的話,我太過困惑,但不等我去問。和我一樣困惑的周神棍就問帥和尚:“剛剛是怎么一回事?”
帥和尚搖了搖頭,講不出個所以然,但他畢竟是修道之人,看見了我們普通人看不見的一幕。
帥和尚說,英臺用了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向了十米開外本在后退的啞巴。
以至于,啞巴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胸口就中了英臺一槍。
甚至可以說,是在眨眼間就殺到了啞巴面前,讓啞巴都來不及做出反應!
長槍已出,是用頂的方式頂在了啞巴的胸口。并且,是槍尾,非槍頭!不然,啞巴的胸口必然會有一個血窟窿……
點了點頭,我看著手持長槍的英臺,覺得他才是金陵三杰中最強的。
強過帥和尚,強過木頭!
他只是持著一桿槍,便如此厲害。若是再施展法術神通,那將是何種模樣……
點上了一根煙,我不再去看英臺,還是看向遠處的啞巴。
此刻,啞巴費勁地爬了起來,用手按在地上,撐著不讓自己完全倒下。
可是,英臺卻走向了啞巴,緩聲道:“肋骨都斷了,別逞強了……”
話已說完,英臺的槍,慢慢收回,勝負已定。
崔姓女生上前去扶啞巴,刀疤男也不再打坐恢復,虛弱地站了起來,向啞巴走去。
相比較崔姓女生的關切,刀疤男臉上還有另外一種情緒。似不甘,似不爽……
因為,從這一刻起,江南三杰就此消失,要改名江南三狗屎了。
英臺的長槍,望著地上一杵,只聽得叮當一聲,長槍消失不見。他從口袋里面摸出了一盒煙來,獨自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