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爺,的確是正人君子。但其實對面的江南三杰也是一樣。畢竟先前的崔姓女生也能對帥和尚下死手。可她不也是沒有嘛……
我搞不懂這些修道之人,他們厲害的能飛,能變成雷公,可又幼稚的像個傻子,讓人捉摸不透。
張道爺勝了,崔姓女生和一直不說話的啞巴也抱住了刀疤男。前者拿出了一個小藥瓶,倒出了一些紅色藥丸給刀疤男服下。后者用手按在刀疤男的胸口,也不知道是在聽他的心跳,還是在干嘛……
我掏出了煙,問帥和尚要不要抽。帥和尚讓我別磨嘰,趕緊給他點上。
呵呵,這勝了一場讓帥和尚好受多了,但抽著煙的他也用腳踢了踢英臺:“喂,你真能打過對面那家伙嗎?”
英臺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帥和尚:“死光頭,小道爺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
相看兩不厭,帥和尚哼哼了幾聲,卻看向了周神棍:“英臺閉關幾個月干什么去了?他怎么自信成這樣?”
“呀,這你得問他自己了……”周神棍笑了笑,那笑容很耐人尋味,似乎在故意渲染著神秘。
此刻,張道爺回來了,英臺遞給了他一瓶水,并問:“你用了幾成力?”
張道爺說:“四成吧……”
英臺說:“想來也是,否則你的天雷不可能這般弱。”
張道爺點了點頭,望向對面正用手按在刀疤男胸口的啞巴講:“英臺,那位朋友不簡單呀……”
英臺說是,顯然也是看出了啞巴不簡單。但他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帥和尚,便講:“你猜小道爺與他,誰強?”
“你能別吹牛逼了嗎?幾個月時間,你學什么神通能打過他?”帥和尚一臉的無語,對英臺的自信直翻白眼。
這一次,英臺沒有著急反駁帥和尚,而是點上了一根煙,慢慢道:“小道爺以前就是不想顯本事。但今天之后,你倆也該知道誰是老大,誰是老二了……”
臥槽,瞧著抽著煙的英臺,我發現他有一種別樣的帥勁。似乎他要是出手,那必然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場面。
可是,帥和尚一句你去死吧,打破了我對英臺的幻想。
帥和尚說,對面不講話的啞巴,絕對和張道爺是一個等級的。那種強,是氣,也是法術神通。這一點,帥和尚有本能的感知,就連張道爺也點頭稱是。
對于這些,英臺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默默抽著煙,等待著什么。
不久后,江南三杰中的刀疤男緩了過來。被攙扶到了遠處,盤坐著恢復。
而英臺一見此情況,開口道:“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帥和尚接話接的超快,直接道:“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呀……”
聞,英臺愣了愣,他已經邁出去的腳停了下來。
回頭道:“你個死光頭!真特嘛晦氣!”
一過,在光頭哼哼聲中,英臺走了出去。
對面,一直不開口,被我們稱為啞巴的男生也走了出來。
二人相對,不過七步距離。
英臺抱拳道:“我叫祝不凡,敢問道友名諱?”
啞巴不,那崔姓女子卻快步跑了出來,對著英臺講:“我師兄姓陶,道門三缺已經應驗,是“命缺”中的殘缺。所以,師兄無法開口說話……”
聽得此,我不敢置信!
這“道門三缺”,本公子可是一清二楚的!因為在本公子認識帥和尚后,立馬就準備皈依我佛,做個能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修道之人。
但,帥和尚告訴了我道門三缺的存在!
說的是,只要去修道,無論是修佛道,還是修其它什么道。最終都逃不過三種懲罰。
這第一種懲罰,被稱為‘福缺’,中此缺者,不得情愛或親人早亡。
第二種懲罰,被稱為‘財缺’,中此缺者,一生無富貴,注定吃糠咽菜貧窮命!
第三種懲罰,被稱為‘命缺’,中此缺者,要么活不過40歲,要么缺胳膊少腿。
這乃是修道之人與天地搏運,同天道爭造化的代價。本公子如此富貴之人,自然是被這三種懲罰給勸退!
開什么玩笑,‘福缺’、‘財缺’、‘命缺’,這任何一個本公子都缺不得。自然也就放棄了跟帥和尚修道。
但我沒想到,啞巴居然如此好運,道門三缺只是今生不得開口說話!這仿佛給本公子開了另外一種視角。要是本公子修道,道門三缺有沒有可能是失去味覺呢……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英臺開口道:“年紀輕輕三缺就應驗了,看來道友不一般呀。”
面對著英臺的吹噓之,崔姓女子開口道:“師兄說你也不一般,身上的-->>陰氣很重。”
聞,英臺講:“嗯,小道爺靠走陰吃飯,經常要去地府,所以陰氣重了些。”
沒想到,那崔姓女子看了眼自己的師兄,再開口時卻是:“師兄說你說謊,你身上的陰氣不止是去陰間那么簡單……”
呵呵,我笑了起來,好奇這崔姓女子是怎么知道啞巴心中所想的。
然而,帥和尚關注的點和我不一樣。他問張道爺:“木頭,你覺不覺得英臺身上的陰氣的確有點重……”
張道爺搖了搖頭:“不是有點,是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