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這一問,白無常的笑臉沒有了。他說:“學槍的第一件事,是不可急躁。做人重要的是,是不可浮躁……”
“好好好……晚輩知道了……”
被說教的我,心里罵著白無常,但臉上-->>還是笑容滿臉。
我仿佛懂了,為何白無常先前要說那些話,要讓我放棄學槍。估計就是因為他看出了我的急躁,想磨磨我的性子。
講真的,我發現白無常真的和傳說中描述的不一樣。他仿佛是個智者,是個溫和的人。不過,轉念一想,我記起了第一次和白無常的見面。這家伙,哪里是什么好人,明明就是個淫棍!
茶喝完了,白無常也離開了。
夜還長,我拿起了長槍,慢慢地練了起來。我相信,白無常會教我如何使用氣的,更知道白無常的槍法必有神通。只是,我不知道白無常何時會教我。
他說,以我的資質,用不著許久便能略有小成。但這許久是多久?他卻并沒有說……
夜風,漸漸變回了正常的溫度。我停了下來,不再去練槍。這并非是我決定放棄,或者偷懶一下。而是我想去鬼門關練槍,縮短自己將槍法小成的時間。
我現在練的槍法,暫時用不著氣,便同修煉‘大月折紙術’一樣,可以去地府修煉。只是,去地府待的時間長了,終究會讓身體承受不住。
“哎,身體可以后面慢慢恢復。光陰不等少年人呀……”
自自語著,我收了長槍,也收起了茶具。準備待會兒去鬼門關,練槍。
其實,我并不指望白無常再拿可以恢復身體的酒給我。而是太過于想讓自己變強。而變強,肯定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代價,是枯燥的苦修,也會是其它東西……
院門上,我貼了一張紙條。告訴老蔣這幾天不用給我送飯了,我回市區一趟。但真正的我,已經鎖了門,用符箓鎮了房,封陽魂離的去了鬼門關……
三天后,待我回到‘大林村’的院落,已然是將三種截然不同的槍法融會貫通了。
不得不說,上一次白無常施展的槍法的確是詭異的很。我在陰間苦修了十八天,方才徹底貫通。
窗外,已是夜色濃。我盤坐于床,打坐用氣恢復著身體。
待恢復的差不多了,我打了盆井水,收拾了一番自己,也燒紙引路,等無常。
十來分鐘后,陰風襲來,出現的白無常有些疑惑的望著我。
我已沏好了茶,請著他坐下慢品,自己著握住了長槍,向他展示了一套屬于我自己的槍法。
這套槍法,將三種截然不同的槍法柔和到了一塊。該剛猛時剛猛,該詭異時詭異,該靈巧時靈巧!
待我收了槍,問白無常如何時,他說:“你……”
久久,沒有下,白無常太過于驚訝,估計他如何也接受不了我三天就有了如此成就。
心中得意,我卻不動聲色,只是問白無常:“七爺,晚輩這套槍法有什么問題嗎?”
有些愣愣的白無常,望著我依舊說不出話來。
但忽然,白無常就笑了。他似乎已經搞懂了我為何這么快就能將三種槍法學會并融會貫通的緣由。
他說:“小道爺,你七爺的酒沒剩幾壇了,可別指望再嘗……”
顯然,白無常是在說我去陰間修煉的事情。若身體再出了什么差錯,他可不會再拿自己珍貴的酒給我補救。但這話到了我耳朵里,卻只聽見了,白無常的酒,還有好幾壇子……
呵呵,沒有過多的廢話,白無常向我要了長槍,再次施展了一套槍法。
這套槍法,頗為花哨,卻虛虛實實,真真假假。讓我這觀摩的人都摸不準哪一招是真殺招,哪一招只是虛晃一槍。
這套槍法,白無常施展了三遍,也同我講解了一番,我才算明白了其意。
槍法已經教了,白無常也準備走了,我卻喊住了他:“七爺,晚輩這次和您一起回去吧。好久沒見南燕了,怪想它的……”
然,白無常擺手拒絕了,他對我說:“小道爺,下一次我過來時,就可以教你真正的槍法了。”
聽了這話,我直接一愣!我靠,幸福來的太突然,讓我一時之間,竟然沒法去接受。
白無常真正的槍法,那不就是用氣的槍法,和有神通的槍法嘛!
瞧出了我的興奮,白無常搖了搖頭,獨自向西而去。
他在消失時,說出了一句話。而這句話是:“去弄桿真正的長槍吧。別辱沒了你七爺的槍法……”
坐在凳子上,我壓制不住自己的興奮,最后開心地大喊大叫!
而待我興奮完了,也想起了白無常說的話,弄桿真正的長槍。
這真正的長槍,想必應該是法寶的意思。我的鈴鐺里面就有一桿,但早就是個破爛了……
沒有過多的煩憂,我知道,該去何處尋長槍。
嘿嘿,唐老板的棺材鋪,明天一早我就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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