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芒在槍頭閃爍著,我斷那是白無常的氣,凝在了其上。他每一次的殺招出現,槍頭寒芒便會綻放一次,讓我能明白何為殺招,何為防招。
不過,白無常的動作太快,也太剛猛。我再怎么細細去感受,都尋不到他將氣使在了何處。
不過,隨著白無常施展著槍法,我已經不再去感受他是怎么使用氣的了。而是看著他的招式,目不轉睛。
這一次白無常施展的槍法,與上一次有了很大的區別。
上一次,白無常的槍法很犀利,也很靈動。在沒有看過那么多有關槍法的書之前,我只能這樣形容。但看了那么多的書后,我明白,其槍法是以靈敏的身法加步法配合出來的。
槍法簡潔,動作靈敏,甚至可以用“巧”來形容。
但這一次,卻是大開大合的槍法,霸道至極!是以崩、砸、摔、劈為主。越是仔細看,越覺得膽戰心驚!
十幾分鐘后,白無常收了槍,也問我:“看出什么了嗎?”
望著持槍的白無常,我欲又止,但最終也得說:“七爺,您能再施展一遍嗎?”
這一次,白無常的槍法太猛,太快,太過于讓我震嘆!故,我沒能全部記住。
望著白無常,我本以為他會嫌棄我笨,但他的眼神似乎是在說,我不錯,大有贊賞之意!
臉上浮現出笑容,白無常點了點頭,手中的長槍一動,再次施展了起來。
與之前沒有任何區別,皆是大開大合的霸道槍法,使我從坐著看,到站起來看。
這槍法有多剛猛,地上的坑坑洼洼足以說明。并且,是白無常有意克制,否則就不是坑坑洼洼了,而是天崩地裂!
長槍,交于我的手中,白無常坐下品茶。我牢牢記住了他施展的每一招,并在心里回味著。
沒有去打擾我,白無常品著茶,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半晌后,我問白無常:“七爺,您是如何用氣的?”
招式,是武藝,可對我們這種修道之人無大用。氣,若能配合著招式使用,便成了我們這種修道之人的sharen技!
對于我的問題,白無常沒有回答,他說:“飯要一口一口吃,急不得。”
我沒有去追問,說了聲好,便又為白無常續了杯茶。
待這杯茶喝完,白無常也說:“時辰差不多了,我得走了,你慢慢練吧……”
見白無常要走,我也站了起來,不是相送,而是抱拳一拜道:“七爺,能不能麻煩您一件事。”
“呦,小道爺有何事需要麻煩我?”白無常笑了起來,好奇地望著我。
羞愧地搖了搖頭,我說:“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讓您幫晚輩打聽一個人……”
對白無常,我沒有不好意思,請他幫我打聽瞎眼老頭的情況。但我沒有去說和瞎眼老頭的關系,只是告訴白無常瞎眼老頭的名字,和他來自荊楚龍門陣。
以白無常的身份,在地府調查一個鬼的下落,太過于簡單。可是,我從他的臉上讀懂了什么,似乎他已經知曉瞎眼老頭和我之間有不可說的關系。
是啊,我提起瞎眼老頭時,多是愧疚之色。白無常怎能看不出來!
不過,白無常沒有過問,也沒有答應下來。他只是點了點頭……
見狀,我也轉移了話題,問白無常:“七爺,除了十五以外,晚輩還能燒紙引路嗎?”
聞,白無常望著我,似乎覺得以我的資質,和我練槍的速度,一個月見一次挺好的。
但白無常看著我眼中的期盼,也沒好意思拒絕,便講:“可以……但不要太勤……”
說完了此話,白無常身子化為一陣陰風,消失不見。
瞧著消失無蹤影的白無常,我也頗為感慨,這白無常對我還真不錯。只是,他身上的陰氣太強了些,跟他待在一塊,要穿件襖子防寒……
白無常已經走了,但天還沒亮,蠟燭也沒有熄滅。
我喝凈杯中茶,看著院子中的坑坑洼洼,笑了起來。
長槍,握于手中,我回憶著白無常先前的霸道槍法,開始一招一招的去復刻。
剛開始,總有不順暢的地方,也總有施展出后,不明其意的地方。可慢慢地,我便全部通順了。
也許是有了之前練槍的底子吧,又也許是因為白無常曾來過,夜風變了涼爽吧。總之,這霸道的槍法我施展起來很順暢,沒有半點拖沓……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