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嚷著:“總得買些生活用品吧!還有,你那么著急干什么?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的催我……”
白了我一眼,周老頭講:“快點上車吧,我都和人家約好了,你-->>小子太特嘛磨蹭了!”
在周老頭的數落和催促下,我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也問周老頭到底給我找了一處什么好地方。
對此,周老頭笑而不語,只是說到了地方我就知道……
靠,望著油門踩到底的周老頭,我覺得這家伙在誆我……
果不其然,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后,小轎車停在金陵城以西的一個農村。
這該死的周老頭,最終還是給我找了一個老宅子。他說按照我的要求,和我能承擔的香火費,想在金陵城找一個寺廟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其實周老頭說的沒錯,現在的寺廟,能給香客住上兩個月的,不捐上萬元的香火錢,誰能給你開門?
但就算是這樣吧,周老頭給我找的老宅子也沒少收我錢。
兩個月的房租,加上一天三頓飯,居然問我要三千塊的巨款!
我承認,現在跟著周老頭做看事的生意,賺錢的確都是一萬兩萬的賺。可是這不代表我是個白癡冤大頭呀,三千塊錢這得是我老爸存上大半年也不一定能存下來的錢,這周老頭給我找個農村的破房子,就敢問我要三千?
車里,我跟周老頭數著手指頭掰扯三千塊錢是怎么花的。
“周老板,我可是農村出來的。這農村的房子再大再好,一個月也要不到兩百塊錢的房租吧?還有一日三餐,我按頂天的一天十塊錢來算,一個月也就三百塊錢吧!”
“你可是口口聲聲喊我兄弟,雖然這有點亂輩分,但不管怎么著,你也不帶這么坑我錢的吧……”
望著我數著手指頭和自己算賬,周老頭讓我停一停,他也要好好算一算賬!
好家伙,這老頭一開口,就跟我算起了我在“璀譽堂”幾個月的房租。我立馬閉了嘴,讓他趕緊打住,別算下去了。這再算下去,他就要跟我算在“璀譽堂”的伙食費和水電費了!
我不敢再有任何的抱怨,從鈴鐺里面乖乖拿出了三千塊錢奉上,也請周老頭趕緊下車,帶我去見見他給我找的好地方……
下了車,周老頭領著我往村里面走。他似乎也是第一次來,帶路都帶不好。
我們倆的到來,引的村里面的狗沸騰。但我也發現了,這個村里面的人不多,亮燈的沒有幾家,狗也沒有幾條。
幾分鐘后,正在周老頭站在一個岔路口,不知道該往左走還是右走時,一道手電筒的光照向了我們。
“周大哥?”略帶激動的聲音跟著手電筒走了過來,是一個披著老式中山裝的男人。
他有些駝背,但個子很高,聽聲音看樣子應該50來歲。
“老蔣……”
喊了一聲,周老頭激動的迎了上去。兩個人攙著手,周老頭有些鼻酸音地說:“你怎么都駝了呀!”
那叫老蔣的男人則笑著講:“呵呵,你不也是,頭發都白了……”
顯然,這兩個人應該是老相識了。二人用力的擁抱了一下,甚至,我看見了兩人彼此眼眶中的淚水!
靠,我被驚了一下,懷疑這兩個人有什么不能說的不正當關系!可轉念一想,周老頭經常躲在門面房里偷偷看少兒不宜的片片,取向應該正常……
多年不見的老友寒暄了好一陣子,才發現了站在一旁十分尷尬的我。
周老頭拍了拍我的肩膀,向老蔣介紹了我一番,也說我是他的大侄子,就是要在老蔣這里借住的人。
老蔣笑著向我伸出了手,用力地握了握。我能感覺出來,老蔣是個有力氣的人。并且,他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并不是周老頭的大侄子。但至于周老頭有沒有告訴他,我是個修道之人,便不得而知了……
幾句閑聊的話過后,老蔣一邊介紹著村子的情況,一邊領著我們往村子里面走。
十分鐘之后,我們看見了一處荒廢無人居住的院子,和兩扇破舊到打開都需要小心翼翼的門。
鑰匙,打開了塵封多年的破鎖,老蔣帶著我們走進了院子中。
在沒進院子之前,我恨不得趕緊走,因為它太破爛了!可進了院子后,我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院子中的房屋,破爛到了極致!就一座小平房,窗戶都是紙糊的,我感覺隨時都有可能倒塌。但這院子,卻是實打實的大!并且,還有一處水井。
而我看中的,正是這個院子。雖然兩邊的雜草很茂盛,但清理一下應該也有一個籃球場大小。
要知道,我此番尋僻靜地修煉,煉的就是白無常教我的槍法。故,這處面積頗大的院子,相當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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