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每月十五,燒紙引路……”
“一為定呀,七爺!”
……
……
……
“好爽!”
睜開了眼睛,踢開了被子,我伸著懶腰喊道。
這一覺,無夢,妙不可!
翻身下床,我抹了一把臉,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精神。
這有些不對!要知道,我因為魂魄經常離體地跑去鬼門關,身體狀況已經出了問題。現在,怎么感覺不到一絲的不適?
閉目間,我感受著自己的經脈,雖無生氣,但陽氣異常的足!這種足,甚至超過了往日……
“看來七爺的酒,真是珍品……”
不用多說,一定是白無常的酒好,使我魂魄滋養,肉身得榮。只是,我是怎么回來的了?我怎么記不得了?還有,白無常好像是答應教我槍法了,但怎么沒有給我什么法訣之類的東西呢……
揉了揉太陽穴,我仔細地想著。想起了白無常說的話,是每月十五教我槍法。并讓我燒紙錢給他引路……
呵呵,這白無常還是挺勢利的,教我槍法還收錢。
不過想來也是,我同白無常并沒有什么關系。至多就是因爺爺跟黑無常的牽絆,導致他對我照顧一點吧。但如果仔細想想,白無常對我還是挺特別的。上一次在‘不枉城’的時候,他為了幫我,硬生生的一腳將牛阿傍給踢開了!不僅得罪了牛阿傍,還將自己搞的重傷,這種程度的照顧,難免會讓人多想……
“嗯,他一定還是為了我的《真靈位業圖》!”
想不到白無常為何特殊照顧我的理由,那就只剩下我的身份了。不過白無常無論費多少心思,小道爺都不可能對不起‘出道仙’的身份……
將隔間的門打開,外面并沒有人。但一地的狼藉說明,昨天有人在這里喝嗨了。不用想我也知道,一定是光頭和周老頭。他倆一個假大師,一個假和尚,搞到一起去就只能是喝酒吃肉加那啥……
推開了玻璃門,門外依舊是喧囂。我望著隔壁門面房,小徒弟都在忙碌著,便沒去打擾。一個人找了家面館,連吃了兩碗牛肉面。
摸了摸口袋,居然忘記帶手機了。不過想來也沒有人會聯系我,帶不帶手機也沒什么重要的。
手表上顯示的時間是上午9點23分,吃完牛肉面的我也回到了“璀譽堂”。
這一次,里面有人了,是周大俊。他正打掃著衛生,見我走進來,驚了一下:“小道爺,你總算醒了!”
“怎么,你還怕我醒不過來啊?”打趣著,我也往沙發上一趟。
“是呀,你一覺睡了五天半,要不是張道爺說你沒事,我們都準備送你去醫院了……”周大俊說著我聽不懂的話,納悶的我也直接坐了起來。
“我睡了五天半?你不是在騙我吧?”詫異地望著周大俊,他的神色告訴我,他沒有開玩笑!
沖進隔間,我找到了手機。看了看上面顯示的日期,居然是5月1日,勞動節!
靠,我還真就睡了五天。而且,上面有幾通未接來電。一個是春燕姐的,還有一個居然是吳佳佳打來的。
撓著頭,我走了出來,問周大俊:“大俊哥,我怎么會睡了那么長時間?”
“你自己不知道嗎?”周大俊手里拿著掃把,奇怪地望著我。
呵呵,傻傻地笑了起來,也想到了原因。肯定是白無常給我喝的酒出了問題。真沒想到呀,他那酒那么厲害,能讓我睡那么多天……
點上了一根煙,我瞧著衛生已經搞好準備走的周大俊,問他:“大俊哥,光頭他們呢?”
“哎,他們去棲霞山玩去了……”嘆著氣,周大俊多少有些不開心的意思。
“喲,怎么有這個閑情雅致了?”我好奇地問。
“入了夏,何叔說那邊全是穿短褲絲襪的年輕姑娘。他們不就去了嘛……”周大俊說。
“靠!”一聲靠,我鄙視著光頭這個假和尚。但一想不對呀:“木頭也去了?還有,你咋沒去?”
“哎,我被留下看店了。其實就是留下來看著你,怕小道爺你出事。要知道你今天能醒,我也去就好了……”周大俊說著,也點上了一根煙,顯然是沒去成棲霞山,正失落著。
呵呵,瞧著如此失落的周大俊,我繼續問他:“木頭呢,他是不是被光頭強迫著去的?”。
“沒有呀,張道爺為什么要被強迫著去?”疑惑地望著我,周大俊說出了我沒料想到的話。
“沒事沒事……”
嘴上同周大俊說著沒事,但我我心里罵著光頭:“你個假和尚真了不起,總算是將木頭給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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