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乖乖,居然能隔絕空間,真的假的?”周老頭驚掉了下巴,揉著自己的眼睛,死死盯著水潭那邊。
我心里偷笑,但不敢表現出來,故作高深地點頭講:“嗯,這隔絕空間的道術,我也能施展,所有一眼就看出來了……”
水潭外,大樹下,我一本正經地忽悠著周老頭。
他對我的佩服,已然溢于表了。但是,他還是叫我祝老弟,從不稱呼我小道爺,讓我憤慨!
“祝老弟,你為什么能聽見他們說話呀。你不是說,空間都被隔絕了嗎?”周老頭瞧出了不對勁,不解地望著我。
“這個嘛……自然是我道行足夠了……”繼續忽悠著周老頭,我是臉不紅心不跳。
“沒想到呀,祝老弟還是深藏不露的能人!”周老頭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哎,低調低調……”我擺了擺手,讓他將手放下。
呵呵,周老頭被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而我盯著水潭那邊的情況,也裝模作樣講:“哦,原來是這樣呀。怪不得了,怪不得了……”
聽著我的話,周老頭直撓頭,問我他們到底在說什么。我聽著周老頭聒噪,但就是不搭話,繼續講:“哇,真的假的!居然是這樣……”
哈哈,周老頭快被我折磨瘋了。拉著我的手,懇求道:“祝老弟,他們到底在說什么?你給我翻譯翻譯,我這什么都聽不見,太難受了……”
啊哈!見著如此懇求我的周老頭,我咳嗽了起來:“咳咳,這個也不是不可以呀……”
說話間,我看向周老頭,用眼神暗示著他什么。
見狀,周老頭松開了我,嬉皮笑臉地講:“懂!大哥懂!回去就請你吃頓好的。”
我笑了笑:“呵呵,我不是光頭,我不喜歡吃喝……”
“明白!大哥回去給你包個紅包……”周老頭抬高了價碼。
“我也不喜歡錢……”
“那你?”
唉,望著始終不能明白我心意的周老頭。我只得開口和他講:“柳家的事情,我可拜托周老板你有一段時間了……”
一聽我提柳家的事情,周老頭立刻沒話了,甚至連表情都變了味道。
見狀,我不解地盯著他。
而周老頭見我盯著自己,也在猶猶豫豫中告訴我:“祝老弟……唉,實話跟你說吧。柳家的事情,你還是別打聽了……”
一瞬間,我的臉沉了下來。不再去管水潭那邊的情況,而是抓住了周老頭的胳膊:“周老板,你打聽出什么了?”
我手中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弄疼了周老頭,他掙脫了我,也罵著我不尊老愛幼。
見狀,我連忙道歉了一番,也急迫地懇求周老頭將打聽出來的事情告訴我。
周老頭本不愿意說,可架不住我的懇求,最終道出了緣由。
周老頭說,自從我拜托他打聽柳家的事情后,他是半點沒拖沓,立刻找了許多金陵城的老藍道。可是,這些人對柳家的事情居然諱莫如深,要么就是說自己不清楚,要么就是勸周老頭別瞎打聽。
不過,周老頭屬于好奇心極重的人。這越不讓他打聽,他就越來勁!
周老頭知道,用面子和交情,指望這些老藍道告訴自己實情恐怕是沒希望了。便約了一位土生土長的金陵老藍道,一頓酒,外加一千塊錢,終是套出了實情!
有關這位老藍道的事情,周老頭并沒有詳說。只是稱呼其為老騙子……
而這位老騙子告訴周老頭,十幾年前的柳家,在金陵城中屬于飛揚跋扈的主。別看一家子就那么點人,還都是女的,但就是這些女將曾讓金陵城中的藍道騙子受盡了委屈!
可以這樣講,凡是在金陵城中做走陰生意的。是擺攤算命也好,是開店看事也罷,都被柳家欺負過,打壓過!
這柳家極其喪心病狂,不管你是有真本事,還是藍道騙子混飯糊口。只要你在金陵城待著,必找你麻煩!
所以,不管是金陵城中的老前輩,還是老藍道,都對柳家嗤之以鼻!
由此,周老頭算是明白了自己打聽柳家為什么那么難了。知曉柳家的,都是十幾年前就在金陵城的老藍道。而這些老藍道,都被柳家欺負過,滿滿的血淚史和丟人的回憶。
這樣的人,怎會向他人道出柳家的事。
正所謂,人活一世,總歸是要點臉面的……
但,周老頭錯了。這些人不愿意提柳家的事情,不只是因為被柳家欺負過。更重要的是,柳家的突然消失……
在周老頭問老騙子柳家消失的緣由時,這位老騙子-->>連連干了幾杯白酒!算是給自己壯了膽后,才敢和周老頭說:“哪里是突然消失了,明明就是突然被害死的……”
借著酒意,老騙子講起了十幾年前還未消失的柳家。